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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科其塔一阵笛音响起,尖锐而急促。
天上的那只公雕极其不悦的唳叫几声,但在科其塔不屑的催促下,终是无奈的围绕那头母雕转上三圈,这才唳鸣着飞回,跟随科其塔与血旗大军西南而去。
而那母雕在公雕飞回之后,则在高空盘旋几圈,发出一阵尖厉的唳鸣,继而向着东北飞离。
一个时辰后,母雕去而复回,伴以下方地面的隆隆蹄声,震彻了这个罹难的五百帐部落,来的正是刘渊派出征剿血旗营的匈奴追兵。
一千铁瓴军,一千匈奴本部军与五千部族联军,七千追兵同样一人双马,气势滔天。
众星拱月中,一人金盔金甲,高壮白眉,手长过膝,正是建武将军刘曜,史上后来的前赵皇帝。
《晋书·刘曜载记》有云:“刘曜,字永明,元海之族子也。
少孤,见养于元海。
幼而聪彗,有奇度。
元海异之曰:「此吾家千里驹也,从兄为不亡矣!」身长九尺三寸,垂手过膝,生而眉白,目有赤光,须髯不过百余根,而皆长五尺。
性拓落高亮,与众不群。
读书志于广览,不精思章句,善属文,工草隶。
雄武过人,铁厚一寸,射而洞之,于时号为神射。
尤好兵书,略皆暗诵。
常轻侮吴、邓,而自比乐毅、萧、曹。”
大军驻足,恰有该部落的数百部族胡骑随军,他们唿哨着奔入营地,以探视自家部落的亲人。
然而,营地内很快却传出了惊天怒吼声与劫后痛哭声。
不一刻,该部落首领柴吉双目通红,带着两名哭哭啼啼的妇人,急冲冲奔马来到刘曜面前。
三人滚鞍下马,扑通跪地,柴吉咬牙切齿道:“将军,那血旗狗贼果然来过我部营地,他们,他们简直是兽军,不,是禽兽不如!
他们竟然杀光了高过车轮的所有男子,还全屠牛羊,释放奴隶,掳走马匹健妇,这叫我等日后怎么过啊.
.
.”
“大军暂歇,喂马饮水!”刘曜面色难看,打断那部落首领柴吉的喋喋控诉,冷然问道,“血旗兽军何时来此,有多少人与马匹,何时离去,逃往何方?”
“他们约五六千人,今晨天明前攻入我部营地,一个时辰前方才离去,一人双马奔往西南,还请将军为我等报仇啊!”一名妇人收泪答道,或因本有身份,说得倒是简明扼要。
挥退部落妇人,刘曜一招手,立有贴身亲兵递来酒袋。
刘曜仰头灌上几大口,心中也已有了计较,他叫过亲卫长,吩咐道:“你速遣出百名亲兵,将血旗军之兽行传遍河套各部,尤其是西、南两向,换马不换人,尽快!
还有,晓谕各部提高警惕,设置狼烟,监视可疑人马,破坏桥梁,组织留守青壮扰滞血旗兽军!
哼,某要让贼军处处受扰,寸步难行!”
旋即,刘曜召来鹰奴,面带嘉许道:“你能及时发现异常,并引我军追得敌踪,很好,某赏你女奴两名,羊百头。
现在,你便遣海东青再度搜寻,进而坠上血旗兽军,鹰眼当不在乎昼夜之分吧。”
鹰奴千恩万谢的忙活去了,刘曜这才转向兀自焦急复仇的柴吉,一脸同仇敌忾的说道:“贵部罹难,曜深感痛心,但血旗狗贼业已休息一个白天,我等却已奔行百余里,马力难以为继,必须稍事修整。
你若焦急,可先率部落五百勇士循踪追赶,不必拼杀,骚扰阻滞即可。
放心,既已坠上,他们便逃不了.
.
.”
“唳!
唳!
唳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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