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又一个勇敢者挺身站出,只见水珊怒视尉官,愤愤不平道:“你等不是说,只要好好干活,好好改造,我等就能吃饱穿暖,就能像汉人一样,那今天凭何不让我等吃饭?”
“直娘贼,想造反吗,哪儿这么多为什么,欠改造吗?”一再有土著胆敢抗辩,尉官似已恼羞成怒,他黑着脸,一挥手道,“弟兄们,给我打,将这帮家伙哄进营帐去!”
“诺!
诺!
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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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上官有令,兼又肉粥在前,巡逻军卒们自不客气,他们发一声喊,一扫之前的惺忪,有的扬起鞭子,有的挥动枪杆,有的连刀带鞘,恶狠狠的扑向土著们,更有几人甚至抽刀搭箭,在旁虎视眈眈,一场由热粥引发的流血事件就此上演。
好在,血流得并不多,因为在汉人积威之下,土著们压根就没敢反抗,事实上,与其说之前的抗辩是反抗,不如说是哭诉。
眼见情形不对,他们以水登为代表,用着比军卒们更快的速度,抱着头逃回了营帐。
其中真正流血的当算是被重点照顾的水珊,却也不过是鼻青脸肿、腰酸背痛,外带身上多了十数道鞭打的血痕而已。
当然,抗议行动被瓦解,身体上的创伤虽然不重,心理上的创伤却是难以估量的。
可怜的土著带路党们躲入帐篷,瑟瑟发抖之余,心中难免更添愤恨。
尤其当他们听见帐篷外传来的锅勺碰撞声与唏哩呼噜声,这种情绪简直达到了顶点,那分明是自家的美食被人明抢了啊。
一时间,哀叹、哭泣、抱怨乃至诅咒,充斥于土著所在的每一顶帐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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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暂的沉寂,以前的日子好吗?
对于头人家和几个头领家是的,可因生产力低下,大多族民是累死累活却吃不饱的,单论生活水平,决计不如改造过关后跟着汉人喝汤,更何况,汉人那么强大,又岂是他们可以对抗的?
只是,看今夜遭遇,汉人的改造许诺真的可信吗?
故而,水登的话并未立即引来共鸣,但这会大伙儿同仇敌忾,自也无人跳出拆台。
而就在一片冷场之际,本该奄奄一息的水珊,却是幽幽道:“其实,这都回到故乡了,想要自己当家做主,也未必没有办法.
.
.”
“混蛋,太欺负人了,太不讲理了,简直不把咱们当人看!”一名土著愤愤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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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阵没有营养的抱怨,反正大家都饿着肚子一时睡不着。
黑暗中,就听水登恨恨道:“想想以前的日子真好,不用被逼着干活,想干嘛就干嘛。
哎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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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娘贼,真想把那些汉人们给剁了,还有那些韩人!
我等自己当家做主多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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