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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七份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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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千四百二十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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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陈晓诗继续报价,声音依旧甜美,但对不少人而言,却显得那般无情。
至少,台下不知是第N次的,又传出了一声落标者的哀嚎。
“比我低!
比我低!
老天保佑,开价一定要低过我啊!”就剩最后一份了,张憧这会儿已经无需眯缝眼盯着展板,而是瞪眼竖耳,全身颤抖,双拳攥紧,叨叨不休的等待陈晓诗的宣判。
他的报价恰卡在成交线,只要最后这份报价低于两千五百一十贯,抑或仅订一艘,他张憧就是估价高手,是牛逼人物,反之,他就惜败麦城,是傻逼人物!
然而,对张憧的最后宣判并非来自陈晓诗,而是来自身边人群中一个骂骂咧咧的男声:“直娘贼,早知老子报价再高些,两千五百一十一贯,只买到三艘,还得用剑鱼级来凑数,老子今天真是个最大的大傻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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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晓诗那柔美却无情的声音也适时响起:“最后一份,十一号竞标者,两千五百一十一贯,五艘!
呵呵,还真巧,最后这份报价,恰是此番枪鱼海船的最终成交价,二千五百一十一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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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被沮丧懊悔包围,张憧已经听不见陈晓诗接下的话语了。
一艘五千石海船,运量与两艘两千石外加一艘一千石海船相当,可相比性价,不光维护成本与指导售价要便宜一截,所需水手更仅一半。
可他张憧呢,一个立志成为海上巨富的男人,竟然因为一贯钱的差距,愣是输在了起跑线上!
仅一贯钱,十一号大哥,您哪怕报价再高些也好啊!
正当张憧悔青肠子的时候,一个温暖的手掌搭上了他的肩头,伴以一声温和的轻笑:“远图兄(张憧字),瞧你这脸色,都快拧出水了。
倘若仅是因为没能竞到枪鱼海船,那就跟我来吧,左右下一轮报价终止至少还有一刻钟。
呵呵,有人要见你,你这点事对他根本不是事。”
张憧抬头一看,顿时一愣,旋即眼睛放亮,甚至是炽热,因为说话的却是钱凤。
自从科考同路时发现钱凤胸有丘壑,张憧在钱凤中榜前后又主动联系过好几次,二人倒已颇为熟识,自然知晓其如今的身份地位。
那么,在这华兴府,能指使钱凤跑腿叫人的,还能是谁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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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千五百一十一贯!
?
你丫还敢跟咱比傻叉!
?
张憧脑袋一嗡,恨不得窜过去痛殴说话的那厮。
但稍一细看,得,别说打不过,还惹不起,那厮叫陶发,其哥哥陶萌一度号称安海商行的首席船长,他们背后更是站着陶家寨这一安海系元老山头,妥妥的强劲对手,别说人家赢得光明正大,就是人家黑了他张憧一把,多少也得忍着些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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