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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咳咳咳,各位,我方虽略受小挫,仍大有机会。
诸位也看到了,守军显然兵力不足,且无死战之心,围墙防线顷刻告破便是明证。
其所仗者无非堡垒防御而已,我方已经知晓守军与堡垒虚实,随船器械也已悉数运达,接下正该一鼓作气,攻破主堡,抢他个盆满钵满。”邢晨汇集各家首领,又一次发动诡辩技能,巧舌如簧道,“事已至此,我等已然无法回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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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此处省略千字)”
“我方在此承诺,今日只要攻取主堡,接下相关赏格将再次翻倍!”眼见一干首领反应平平,邢晨开始一张一张的出牌,“还有,尽管文明岛近来盘查严格,我方之前仍以商铺护卫之名安插了数十内应,现已混入堡内,就待关键时刻。
只要我方在外加强攻势,想必华兴贼子会征募商户护卫协防,他们便有机会里应外合,攻取主堡将在翻掌之间。
只不知,哪家兄弟愿意领此头功?”
重赏与内应令一干首领精神稍振,可还有个关键问题,那就是由谁带头主攻。
之前试探攻击还能由各家拼凑人手,可面对牢固防御的决战,那样各怀心思、号令不齐的做法,等于毫无意义的送死,必须有人出头挑大梁才行。
只是,而今不算在火海伤亡殆尽被踢出局的两家,联军各家之前已经损失了所来人马的一成半,虽非全部家底,可这等损失已足够首领们心疼肝也疼,对于带头主攻这个显是伤亡惨重的活计,谁都不愿再做冤大头。
各家首领仰头看天数云朵,双耳却竖得笔直,皆在期盼有傻帽跳出做出头鸟,可时间推移良久,场内依旧一片沉寂。
终于,令一干首领窃喜的是,有位首领耐不住开口了,可说的却令人大失所望。
只听那首领道:“我看,咱们攒点兵力也不易,别再去那乌龟壳找不痛快了,倒不如趁着有时间,把这些商铺搜刮一遍,多少能得些好处贴补贴补,千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嘛。
最后将这些商铺砸了,放把火烧光走人,也算对得起复兴社的金主了,呵呵,诸位觉得如何?”
虽然金银细软与贵重物品都在主堡里,但商铺里定还有不少商货,而凭借房屋掩护,主堡守军的床弩投石机能摧毁大车小车,却不能阻止匪兵们大包小包抢货。
“是啊,是啊,左右咱们也没兄弟落入敌手,华兴府也不知我等老巢所在,先躲一阵子,下次再来吧。”在无人犯傻出头的情况下,一干联军首领抱着小富则安的心态,纷纷附和起那位首领。
众口一词之下,邢晨也无法再诱使各家继续攻堡,只得缄默。
眼见联军匪兵们就要烧掠一把撤退,丐空空却比邢晨还着急,他一皱眉,冲身边的全善使了个眼色。
全善心领神会,眼底闪过不忍,但仍上前粗声粗气道:“都到了这一步,哪有回头之理?
商铺里那点残羹冷炙够啥,留着最后再挑拣吧。
所谓撑死胆大饿死胆小,这头阵咱湖岭寨干了!
不过,咱也不是冤大头,有两个条件,得说好了才行!”
心中暗喜,邢晨不动声色道:“哦,不知湖岭寨有何要求,只要能答应的,在下绝不推诿。”
全善说道:“其一,头阵是玩命的活,兄弟们势必伤亡惨重,我湖岭寨先要一笔烧埋费,我这里出三百弟兄,就算三百金吧。
其二,联军各家这一路皆伤亡不小,只有你复兴社仗着是金主,一直躲在后面,五百精锐几乎无损。”
顿了顿,全善眯起眼,沉声道:“如今到了关键时刻,你等若再保存实力,待到联军众家弟兄伤亡惨重之后,我可不敢相信你等便会遵守诺言。
所以,我要你复兴社也派出相同数目打头阵。
诸家弟兄,在下所言是否在理?”
“姓全的,你这是何意?
是想针对我复兴社吗?”被全善用逼宫技能摆了一道,身为金主的高罗顿时怒道。
三百金倒也罢了,这五百护卫军卒可是从也那军精选出的精锐,他怎舍得拿出干攻堡这种倒霉活计?
“某倒是觉着全二当家言之有理,复兴社既要对付华兴府,总该亲自下场才是啊!”宗生米声援道,一副耿直模样,死道友不死贫道嘛。
“是啊,是啊,全二当家所言甚是!”跟着宗生米,各家首领们纷纷出声力挺全善。
本来嘛,湖岭寨愿当出头鸟,各家自然愿给机会,而湖岭寨攀咬复兴社,各家更是乐见其成。
高罗还欲破口发飙,邢晨却拉住了他,冲他一阵耳语,无非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与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之类。
直至高罗按下怒火,邢晨这才瞥了眼全善身边泥胎木雕般的丐空空,干脆利落道:“好,湖岭寨的要求我复兴社应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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