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为南门主将,见机行事乃某分内之事!
督率仅是要求我等控制死伤,却不曾禁止攻城,况且,他何尝不想声东击西,仅是担心我等把握不好时机,反令折损更重而已。”梅倩皱眉解释一句,旋即沉声斥道,“时机虽非必然,但却稍纵即逝,速去准备!”
“诺!”梅庭忙应声下了井栏,面上丝毫没有不悦。
说来,出于照顾梅倩这个特殊的女性统兵官,纪泽为她调配的两名下属军侯,骑兵右曲军侯是参与过铁谷城保卫战的太行老人,步兵左曲军侯更是来自梅家村的梅庭,倒皆对梅倩真心的敬重听令。
继梅庭之后,梅倩又对抛石机与井栏方面一一下达了命令。
在南城夷兵毫无所觉的情况下,梅倩的道道命令已然被麾下的每一名军兵悄然贯彻。
值得一提的是,中午半数军械调往东门的时候,像是就近偷懒,拖走的都是南门东半侧的军械,剩余军械也未再行均布,如今可是悉数集中在南城墙的西半侧方位,相应的,大部分右军士卒亦然。
机会向来留给有准备的人,随着东城战鼓声隆隆再起,随着夏山虎率军冲至庆全东城墙,庆首真的调兵命令也传达至了南门守军。
而这一刻,庆晚通理当组织的民壮补充兵力,仍仅是一小股一小股的,乱糟糟的汇往各处城门。
南门井栏上,目睹对面的六百守军抽调了一半兵力,下城赶去了东门,敌方补充民壮却仍汇溪成流般的处于城内各处。
就是此刻,趁着敌方调兵引发空虚混乱的当口,梅倩挥手叱喝道:“动手!”
“咻咻咻.
.
.”“呜呜呜.
.
.”“杀啊!
杀啊.
.
.”随着井栏上的令旗挥下,本还磨洋工似的南门血旗军,像是突然嗑了春药般的暴起,纷纷抓起武器云梯,边集结边跑动边成阵列,呼喝着杀往南门西半侧,而仅余一半的军械也同步发威,床弩的床弩,抛石的抛石,并且用的都是配有神火的弩枪石弹。
“砰砰砰.
.
.”“笃笃笃.
.
.”“噗噗噗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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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弩枪射中城头西半侧,激起簇簇火焰,将藏身垛后的夷兵烧得鸡飞狗跳;石弹则落入城内,在城角街道中腾起团团大火,将本就乱糟糟的补充民壮吓得尖叫连连,别说上城支援,能不瞎跑添乱阻遏交通就不错了。
“砰砰砰.
.
.”“笃笃笃.
.
.”“噗噗噗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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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抛石两轮之际,搅乱城头的床弩业已走了三轮,而血旗右军的步卒们,也已冲入了西半侧城头守卒的射程范围。
“啊!
啊!
救命啊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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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只是,南门西半侧的两百守卒们,此刻正忙着哀嚎惨叫,惊惧逃散,避让火人,乃至应对井栏军卒的点名,可没几人还有精力关心城下状况。
而东半侧的近百守卒,别说更多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庆幸,即便他们想要过往西半侧支援,也得先设法穿过城头那些一块块的火场才行。
必须说,这里神火井栏的密度虽然远不及东门的规模,怎奈这里的军卒是第一次享受神火服务,扑打不灭、一触即燃的神火特性足令他们短期内陷入极度的惊慌失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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