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”没有稍停,更没什么战前宣言,亲卫骑军提至全速,直奔倭兵军阵的正面而来。
当然,此刻的倭兵军阵,与其说是像模像样的枪阵,不如说是人肉堆而已。
“嗖嗖嗖.
.
.”迫于骑兵扑面而来的压力,倭兵箭手可顾不得亲卫骑军是否进入射程,不知是谁带的头,一根箭矢射出,旋即大量箭矢跟着射出,好一片漫天箭雨,偏生玩的是空对空!
当然,即便它们能够落到血旗军身上,想要破甲,也得多烧几柱香才行!
“咻咻咻.
.
.”“嗖嗖嗖.
.
.”“咻咻咻.
.
.”踏张弩、箭矢、投枪,血旗军开战三部曲发动,借着马力之威,秋风扫落叶般落入倭兵阵中,血溅,痛嚎,倒毙,军械装备的巨大差距,乃至纪律配合上的云泥之别,顿令数百倭兵瞬间倒下,本就混乱的倭兵阵脚随之大乱,本就不够严整的军阵也愈加松散。
“杀!”范毅一马当先,怒吼震天,手中铁棍呼啸,电闪挥出,顿时折断两根长矛,迸碎三个西瓜;他身下的良驹也没客气,抬蹄之际,便踏飞了两名倭兵。
所谓的倭兵军阵,就此被轻松撕开裂口!
“爽!
哈哈,给我杀往敌军将旗!”浑不顾全身浴血,范毅兴奋大吼,抡棍回撩,又是一片血雨。
莫怪他这么狠,不是恨倭人,而是憋的狠了,论武艺他堪与纪铁伯仲,却因担任保镖头子这等坑憋岗位,比纪铁更难有出手机会。
今个好不容易一展身手,怎一个宣泄了得!
“杀!
杀!
杀.
.
.”紧跟范毅,亲卫军兵们同样杀气盈野,咆哮连连,骑阵外沿的枪挑刀削,骑阵之内的则是连弩嗖嗖,将凶神恶煞刻画得淋漓尽致,更是顺着范毅打开的裂口,如热刀切牛油,如劈波斩浪,将倭兵的所谓军阵冲得破散再破散。
上下同欲,挑自军中绝对精锐的他们,何尝不也是难得的猛虎出笼?
“逃啊,快逃啊.
.
.”范毅等人杀神般的冲锋,顿时击溃了倭兵们本就丧失殆尽的士气,也不知谁带的头,伴着撕心裂肺的尖叫,倭兵军阵蓦然崩溃,倭兵们拼命左右逃散,且呈再不回头之决绝。
尚能挡在亲卫骑军之前的倭兵,不是逃得慢的,就是被吓傻了的货。
本来嘛,野外以步克骑非铁军不可,这些临时征召的倭军半农半兵,显然不是铁军,甚至连步骑对战也是从上到下的生平首次,再摊上对手是血旗军中最精锐的亲卫军,已然惊弓之鸟的他们,哪还有斗志?
“将军,大军新败,军无战心,此战已无胜理,还请将军保重有用之身,以待来日报仇雪恨!”倭军后阵,卑裕叁拖着卑雨鸣,就欲向着东方大营方向逃窜,口中不忘苦劝道,“将军切莫计较一时得失,须知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啊!”
“不走,本将不走,本将要与汉人血战到底!
且兵败至此,本将何颜面对女王,面对我大倭军民啊?”卑雨鸣一脸决然,嘶声咆哮,一把推开卑裕叁,怒声坚持道,“你别再拖我向东了,本将现在宁愿战死此处,也绝不向东溃逃!”
卧槽!
都这掉脑袋的光景了,大家意思一下就好了嘛,何必非要将戏做得那么足呢?
卑裕叁压下腻歪,立马哭嚎道:“将军虽不慎落败,在我大倭却是最有对战汉军经验之人,此乃我大倭反败为胜之必需,将军务必保重!
至少,那珂大营中尚有两万大军,都在翘首期盼将军指导.
.
.”
“啪!”一个大耳刮子打断了卑裕叁的哭嚎,却见卑雨鸣一脸愤怒,慷慨决绝,继而附耳低声,恨铁不成钢的骂道:“卑裕叁,你这笨蛋,往东跑你跑得过马吗?
是想找死吗?
先往西南,先进林再说啊!”
“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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