哒哒哒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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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倭军上下的厌恶与期盼中,瘟神们东北而走,甚至越过了袁倪荼的前锋军,怎奈不待倭军上下长舒口气,瘟神们却又调头而回,这次选择斜向逼近了袁倪荼的前军圆阵。
“卧槽!
混账!
直娘贼!
还有完没完啦!”袁倪荼都快腻歪疯了,只得再度喝令道,“儿郎们,快举盾,再挺过这一次!
汉人是秋天的蚂蚱,蹦不了多久了!”
“咻咻咻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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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血旗骑军开头招呼的依旧是令人憋屈的踏张弩矢,倭兵们勉强聚起最后的力气结盾抵挡。
然后,砰砰声起,伴以些许飙血痛叫,再然后,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倭兵们下意识的舒了口气,下意识的放下两层竹盾,下意识的就欲开口咒骂血旗骑军只敢骚扰不敢肉搏,毕竟,之前已有了太多次的类似经历。
然而,令袁倪荼所部前锋军兵们大脑荡击的是,血旗骑军这次并未掉头远走,而是继续逼近,且马速渐增,在时隔半个时辰之后,在大家都等着收工吃午饭的时候,竟然再度逼近了弓箭射距。
还好,袁倪荼的惊呼提醒了一众倭兵:“快举盾,快举盾!
还有,搭弓上箭,搭弓上箭啊!”
“嗖嗖嗖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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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就在倭兵们反应过来,颇为手忙脚乱的举盾搭弓之际,血旗骑军已然冲入一箭之地,上千羽箭则已凌空飞来。
得,象征性射出一箭,倭兵们复又躲入盾下,至于方向与力道,猝然间也就莫要讲究了,左右这场战斗就要结束,可不能倒在胜利前夕。
“笃笃笃笃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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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好易通雨打芭蕉,伴以些许飙血痛哼,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倭兵们刚刚松了半口气,忽然再觉不对,因为大地的震动愈加剧烈,而非马蹄声的渐渐远去。
也是此时,袁倪荼明显惊惶的怒吼响起:“枪阵!
快!
枪阵!
敌骑冲过来啦!”
当一位用餐者坐下准备吃晚饭的时候,筷子忽然滚下桌子,他或能及时伸手抓住筷子;但若此时,筷子带动窝头也滚了,他还能及时接住窝头吗?
好吧,一名身手敏捷的汉子或能伸出另一只手按住窝头。
然而,倘若这时候,不小心动了桌子,连饭碗都滚了,他还能及时反应过来扶住碗吗?
想来此时该用餐者当是心绪恶劣,脑袋发懵,甚至起了摔筷子走人,以免弄脏衣服的心思了吧!
倘若血旗骑军甫一交战便行冲锋破阵,为了生存的倭兵们,即便跑了十余里很累,也会顶住弓弩,架起枪盾阵奋力一搏。
但这一刻,精疲力竭,援军抵达,劫后余生,只待收工的倭兵们,面对血旗骑军猝然将蜻蜓点水变为雷霆一击,面对从未亲身经历过的奔马扑面,恰似那位倒霉用餐者一般,脑袋发懵,反应不及,甚至有了走人的心思,须知大军的庇护已然就在一里之后了。
“咻咻咻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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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倭兵们犹在克服心理落差,一片慌乱的组建枪盾阵之际,血旗骑军的投枪已然杀到,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!
“噗噗噗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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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借着马力,成百上千杆锐利投枪,犹如死神的亲吻,穿透竹盾,穿透竹甲,穿透身体,也彻底穿透了前锋倭兵们最后的心理防线!
鲜血飚飞间,心里崩溃的倭兵们自此崩散了枪盾阵,如此以步克骑,顿成没牙的老虎,待宰的羔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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