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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再享一夜四面楚歌的火离守卒,顶着一溜的黑眼圈,不情不愿的上城等待新一日的守城煎熬。
怎奈一等二等三等,愣是不见凶神恶煞的血旗军前来索命。
直到正午时分,却有一众骑卒施施然来到城下,利用人力扩音喇叭,告知城头守卒,血旗军因为府主家有喜事心情好,暂时放过火离城一日,并劝诫城中守卒趁着最后的机会,好好想想人生,是顽抗到死,还是投降平安,明日便将是最后的抉择。
一片懵逼的火离守卒们并不知道,此战的关键战场已然转移到了东北百多里之外。
此刻,那珂城东三十里的旷野上,一万倭国王都卫军正大踏步的赶往那珂城。
他们皮甲皮盾,兵甲鲜明,旗幡招展,那气势,那行头,绝对远胜倭国其他任何军队一个档次。
“哒哒哒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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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一小队骑卒从那珂城方向奔来,十余人经过交涉,顺利抵达中军将旗处。
为首者下马上前,冲大军主将袁德松行礼道:“末将有礼,袁将军别来无恙。”
袁德松方过三十,算是倭军少壮派将领,他瞪眼打量来人,不无惊讶道:“重映枭,怎么是你,你不是该在火离城吗?”听口气,二人过往倒是颇为熟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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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看重映枭神情,袁德松便知这厮定是兵败回不了城,跑到那珂落脚,结果卑雨鸣不待见,便又被塞到自己军中了。
虽有不屑,袁德松倒也不会说破,他急声询问道:“却不知重兄那日是何等战况?
次率眼下情况如何?”
将前日战况咬牙切齿的概述一遍,重映枭最后不忘提醒道:“将军,汉人奸猾,处处算计,时已接近战场,还当步步谨慎啊。”
“哈哈,重兄未免太过高看那些汉人了。
他们击败蛮兵可以,但若遇上我王都精锐,训练有素,兵甲齐备,再多算计也仅能徒增花絮而已。”袁德松仰天大笑,豪气干云道,“凭我王都精锐在手,便是那所谓的血旗骑军,袁某也想碰上一碰呢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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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隆隆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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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然而,不知该算重映枭扫帚星,还是袁德松乌鸦嘴,恰此时,西南七八里之外,一支骑军从一片小树林后绕出,渐驰渐疾,斜刺里直奔袁德松大军杀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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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者正是前日兵败火离城南的重映枭,当时夺了传令信使的一匹马落荒而逃,却是到了这里。
他不无尴尬道:“哎,说来惭愧,前日与血旗军野外大战一场,遭遇其重兵突击,无奈落败。
如今火离城已被血旗大军围困,末将不得已前往那珂求援。
时值卑雨鸣将军统兵猛攻筑紫东线,便委末将前来迎接袁将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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