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晋书·刘元海载记》有载:“其侍中刘殷、王育进谏元海曰:‘殿下自起兵以来,渐已一周,而颛守偏方,王威未震。
诚能命将四出,决机一掷,枭刘琨,定河东,建帝号,鼓行而南,克长安而都之,以关中之众席卷洛阳,如指掌耳。
此高皇帝之所以创启鸿基,克殄强楚者也。
’元海悦曰:「此孤心也。」遂进据河东,攻寇蒲坂、平阳,皆陷之。
元海遂入都蒲子,河东、平阳属县垒壁尽降。”
匈奴借机南扩,占据河东膏腴,势力自此真正暴涨,巴氐的成国同样知道趁火打劫。
《资治通鉴》有载:“秦州流民邓定、訇氐等据成固,寇掠汉中,梁州刺史张殷遣巴西太守张燕讨之。
邓定等饥窘,诈降于燕,且赂之,燕为之缓师。
定密遣訇氐求救于成,成主雄遣太尉离、司徒云、司空璜将兵二万救定。
与燕战,大破之,张殷及汉中太守杜孟治弃城走。
积十馀日,离等引还,尽徙汉中民于蜀。”
对于大晋的内忧外患,身处倭岛的纪某人只能隔岸观火,这不光是作为一方诸侯的觉悟,也不仅因为血旗军暂无可战之力,事实上,他现在就是想要伸出援手,也没那个能力,只因华兴府赖以运输的海路,已因盛夏的台风基本断了。
好吧,其实那些毕竟算是别人该管的事,又没直接牵涉自身利益,闭闭眼也就过去了。
只是,这一日,大晋又传来了一条消息,同样与华兴府没有直接关系,纪某人却是再也坐不住了。
那是故吴士族意欲靠拢晋廷,打算与东海王的忠心小弟琅琊王司马睿联姻,而用于联姻的女子,则是纪某人昔日一位有缘无份的老熟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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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乱与反叛的频频爆发,加之征剿的愈加疲软,令大晋的局势愈加恶化,更向环嗣大晋的五湖异族们充分展示了汉家的衰弱。
于是,作为西晋的掘墓者,匈奴人终于坐不住了。
尽管并州还有晋阳那块硬骨头在刘琨治下扎刺,可汲桑与魏复(正史中是王弥)叛军主动吸引了晋廷的大部精力,天赐良机焉能不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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