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塔米亚,你黑骷髅商团不过一帮海贼,沿海打家劫舍,我儿路见不平,才会杀死你那恶贯满盈的匪首哥哥,哼,如此勇士,本王怎会将他交给你等报复?”城头之上,传来一个略带苍老的声音,不无戏谑,“倒是你塔米亚,两年内这都第三次前来寻衅了,有完没完,莫再执迷不悟啦!
倒不若趁着年轻,赶快嫁了吧,我蒲罗中可是有着许多大好勇士呦,便是本王也老当益壮呀,哈哈哈.
.
.”
“哈哈哈.
.
.”城头之上,一通爆笑旋即跟着响起,继而便是各种调笑挑逗或者污言秽语,直将城下的女匪首塔米亚气得七窍生烟。
“混账!
满口胡言!
当初你儿子分明是对老娘我见色起意,趁老娘商团人手不足,才以众凌寡,更是害了与我一同前来交易的兄长!
蒲纳,你这老乌龟,老混账,跟你那个混账儿子一样无耻,一样下贱(此处省略千字),.
.
.”好易通怒骂,女匪首的口才委实不差,荤素不忌,但骂是骂不死人的,她终归一挥手,冲己方军兵喝道,“攻城!”
“得令!”几名壮汉洪声应道,其中居然还有一名黑人。
继而几人散入那支万国装束的千人队伍吆喝不断。
显然这支千人队伍才是塔米亚的商团自有武装,倒是完全听令,立即开始架设攻城器械,其实也就两台抛石机和八架床弩,还是老掉牙的山寨货色,当然,这对蒲罗中的土城与土兵多少还是有些威胁的。
见自家队伍已然有序备战,塔米亚又驱马来到三千土兵之前,冲其首领,一名三旬矮壮男子,抚胸行礼道:“噶川族长,大战在所难免,还请族长分兵东西两门,你我一同攻城吧。”
紧随塔米亚的小手滑至胸际,那名噶川族长贪婪的盯了眼手后的饱满,继而隔着一层锦绣绸衣,猛拍自个的胸大肌,豪气干云道:“没问题,能为塔米亚小姐效力,在下不胜荣幸!”
哼,若是真的不胜荣幸,干嘛之前狠宰我一笔订金,还非要咬定七成缴获才肯出马?
塔米亚心中暗骂,没被遮蔽的半张脸上,却是露出了一个仍够迷死人的笑容,伴以银铃般魅惑的笑声:“既如此,塔米亚就先谢过噶川大哥啦,咯咯咯,但若破城,塔米亚定然另有重谢呦!”
“好说,好说!
哈哈,这就一起攻城,干掉蒲纳那个老小子!”噶川哈哈大笑,不忘再用目光狠狠的蹂躏了一遍塔米亚,这才转过头来,吼声令道,“兵分两路,东西两门,都给老子攻城去!”
“呜呜呜.
.
.”“咻咻咻.
.
.”“嗖嗖嗖.
.
.”投石、床弩、弓箭,逐一在蒲罗中的城头和城下展开。
海贼一方喝喊震天举梯登城气冲斗牛,守卒一方则滚木礌石枪戳箭射死战不退。
那喝喊,那威猛,那架势,一时间,整个蒲罗中岛都好似陷入了血雨腥风.
.
.
就在蒲城攻守大战渐入佳境之时,城池东北五六里远的一处矮丘上,血旗军的前锋诸将已将观察点移至此处。
良久观战,杜勇突然放下千里镜,愤然骂道:“卧槽!
他们是在浴血拼杀,还是在磨洋工等着吃饭?
照这般架势,只怕打上十天十夜,都打不出个结果!
可别老虎斗得依旧起劲,咱们这些坐山观虎的倒先累死了啊!”
“老子肯定不会累死,估计多半在那之前就给恶心死了!
丫丫个呸的,求求您了土人大爷们,能不能敬业些,至少也要挨着兵器出点真响再退下来嘛!”杜勇之后,立有更多军官开始抱怨,瞅那架势都恨不得亲自上手做示范了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