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蒲城北门,塔米亚正一脸郁闷的看着自家麾下有气无力的攻城表演,心中则在盘算,这一次准备了一月粮草,却不知能否攻克这座土城。
至于东西两门,她看过一遍之后,就再也不愿过去了,实在受不了土人盟友那等磨洋工的刺激。
正不耐间,塔米亚忽见十数名被自己留在码头的麾下,从北方慌里慌张的赶了过来。
什么消息需要这么多人一起前来禀报,塔米亚心生不祥之感,忙策马迎向他们,沉声问道:“码头出了什么事情?”
像是经典情结,一干海贼纷纷跪倒,你一言我一语的哭天抢地道:“大当家,大事不好,大事不好啦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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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上突然来了一大彪舰队,黑压压的怕不有上万大军啊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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弟兄们力战不敌,只得前来求援啊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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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闭嘴!
都给老娘闭嘴!”塔米亚一声河东狮吼,继而点指一名看似靠谱些的贼匪,连珠炮般的问道,“你来说!
到底有多少来敌,什么来路?
说干货!
还有,阿皮什呢?
海船丢了没?
粮草呢?”
“来敌大约千余,悬褐红星旗,没,没见过,但他们兵甲齐整,战舰高大,定是精锐之师!”那贼匪手抹额头汗水,倒是说得简练,“敌舰来得太快,我方船只根本不及逃走,阿皮什头领当时正在旗舰上,不及撤退。
至于粮草,我等之前仅仅搬出一小半,如今如何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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呃,我等急于前来报信,再后却是不知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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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混账,逃跑就逃跑呗,还跟老娘装什么报信!”塔米亚冷哼一声,旋即下令道,“快,停止攻城,集结队伍,跟老娘回去夺船去!”
“塔米亚,究竟怎么回事?
哪里来的敌人?
咱们不会被堵在这个破岛上吧?”这时,友军头领噶川族长急冲冲跑来,一脸焦急的问道。
显然,他在码头也是留有土兵眼线的。
“时间紧迫,甭说其它了,噶川族长,你来的正好,你那些兵勇也别在城下辛苦了,快拉上,我等一起回去夺船,来敌不过千人而已。”塔米亚没好气的瞟了眼这位只知磨洋工的盟友,不无点醒道,“船只可是我等的最后退路,不怕来敌抵抗,就怕别个抢了就跑啊,还请噶川族长快些!”
这一次,塔米亚的商团贼匪与噶川的土兵武装动作明显快捷了许多,不一刻,人数几乎没怎么少的四千登岛大军,便已丢下迷茫懵懂的蒲城守兵,急冲冲北往码头。
只可惜,方走了二里,他们便迎上又一波前来报信的贼匪,一个浑身黑一块灰一块的落魄男子。
“大当家,大事不好啦!
那帮天杀的贼军,夺了咱们的船就向东跑啦!
咱们的家当都被他们给抢走啦,他们当是汉人军队,可行事简直比咱们还强盗啊!”报信贼匪满脸悲切,咬牙切齿道,“天可怜见,咱这几年积攒的家当,都还在船上啊!”
“直娘贼!
汉人,哪儿来的汉人,竟然恰好来此抢船?
这下咱们就是夺了蒲罗中,缴获又如何运回部落去啊?”噶川立马急了,小眼睛狐疑的转了转,旋即面向塔米亚怒道,“之前咱们可是说好的,船只都由你等负责!
你说怎么办,丢船损失可别指望咱和你等分担!”
猪队友!
塔米亚痛苦的拍拍脑门,总算按下了怒拍这位费尽口舌才拉来助拳的土人头领。
继而,她浑身一阵,急声问向那名报信贼匪道:“对了,粮草,之前不是叫你等往岸上营地搬运粮草的嘛,还能留有多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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