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越以为然。
癸卯,越自为丞相,领兗州牧,都督兗、豫、司、冀、幽、并诸军事。
以晞为征东大将军、开府仪同三司,加侍中、假节、都督青州诸军事,领青州刺史,封东平郡公。
越、晞由是有隙。”
苟晞重要吗?
纯论能力,说他是西晋末年汉家第一名将并不为过,刘坤祖逖也未必能及。
《晋书》有载:“汲桑之破鄴也,东海王越出次官渡以讨之,命晞为前锋。
桑素惮之,于城外为栅以自守。
晞将至,顿军休士,先遣单骑示以祸福。
桑众大震,弃栅宵遁,婴城固守。
晞陷其九垒,遂定鄴而还。
西讨吕朗等,灭之。
后高密王泰讨青州贼刘根,破汲桑故将公师籓,败石勒于河北,威名甚盛,时人拟之韩白。”
非但武功,苟晞的文治同样不凡。
《晋书》有载:“(苟晞)练于官事,文簿盈积,断决如流,人不敢欺。
其从母依之,奉养甚厚。
从母子求为将,晞距之曰:「吾不以王法贷人,将无后悔邪?」固欲之,晞乃以为督护。
后犯法,晞杖节斩之,从母叩头请救,不听。
既而素服哭之,流涕曰:「杀卿者兗州刺史,哭弟者苟道将。」其杖法如此。”
遗憾的是,别个刘渊与石勒相得益彰,联手实现推翻大晋这一崇高理想,大晋名将苟晞却与司马越玩起了祸起萧墙,一方成了兵微将寡的空头名将,一方则成了有力使不好的没牙老虎,就这还不忘将彼此矛盾逐渐升级,直至共同走向败落。
而苟晞被明升暗降,其最为立竿见影的恶果便是另一股叛军的死灰复燃。
好似历史的必然性,纪某人提前除掉了一个造反头子王弥,他的血旗军却又培养出了一个魏复,且无巧不巧的重复了王弥的造反历程。
而且,尽管歪传中的魏复为的是复国曹魏,自有曹魏彝族暗中支持,无需像王弥那样投靠刘渊,却不影响他们两方先为推翻大晋而默契配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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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资治通鉴》有载:“三月,太傅越自许昌徙镇鄄城。
王弥收集亡散,兵复大振。
分遣诸将攻掠青、徐、兗、豫四州,所过攻陷郡县,多杀守令,有众数万;苟晞与之连战,不能克。
夏,四月,丁亥,弥入许昌。
太傅越遣司马王斌帅甲士五千人入卫京师,张轨亦遣督护北宫纯将兵卫京师。
五月,弥入自轘辕,败官军于伊北,京师大震,宫城门昼闭。
壬戌,弥至洛阳,屯于津阳门。”
永嘉二年五月,令各方势力甚至叛军自身都始料未及的是,晋廷内斗加之地方糜烂,终令西晋末的京师洛阳第一次遭受到了来自叛军的攻击,以摧毁大晋为目标的攻击。
好在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连年作战的晋廷倒非宋明末年的文弱朝廷可比,不论文臣武将多少都懂得一些打仗,从而令得魏复(王弥)叛军此番攻打洛阳颇有点蚍蜉撼大树。
《资治通鉴》有载:“诏以王衍都督征讨诸军事。
甲子,衍与王斌等出战,北宫纯募勇士百馀人突陈,弥兵大败。
乙丑,弥烧建春门而东,衍遣左卫将军王秉追之,战于七里涧,又败之。”
虚惊一场的京师保卫战很快收场,但不得不说的是,有了这一支叛军的存在,晋廷对青、兗、徐、豫四州的逐步失控倒在其次,更为关键的是,鸟瞰洛阳局势,刘渊在西北,石勒在东北,魏复(王弥)再堵上东部,大晋京师隐隐的正被三面合围,其生存空间乃至晋廷诸公的逃路,正在一点点被压缩,被封死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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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是因苟晞少了一州兵力捉襟见肘,还是其人负气之下没再用心,去冬本已被苟晞打残并分散逃离青州南部的魏复(王弥)叛军,借苟晞乏力之机,务实的改变战略,从开辟根据地沦为流窜作乱,竟然一路横扫积弊糜烂的地方郡县,就此一发不可收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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