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方忙活开疆扩土的同时,政法两方也开始了立国倒计时,司法署修订一应法律条文还算轻松,行政署最是忙碌。
非但要为大规模新土开发费心费力,一应建国筹备更是千头万绪。
尤其要说礼部宣曹,柳泉从事可谓上蹿下跳,晋帝太子尸骨未寒,报上讣告墨迹未干,他已为了纪某人的称王立国,在民间迫不及待的开始了大肆吹风。
免不了的,从晋丧其主开始说事,对内斗不休的司马诸公、对自私自利的大晋士族,又一波的声讨谴责甚嚣尘上;与之相衬,对华兴百姓的安居乐业、对华兴军政的治理有方、尤其对纪某人的英明神武,又一轮的讴歌鼓吹更是铺天盖地。
由是,在此气氛的感染下,终有自称不得不说的自由撰稿人粉墨登场,在报纸上发表了独立建国、脱离晋廷的强悍心声;而随着这类撰稿人越来越多,类似议论愈加成为民间的热门话题;跟着,终有自称不得不做的百姓走上街头,哭着喊着要求接受纪某人的君主统治,而这一风潮,则迅速在华兴各地蔓延。
那架势,纪某人若不树旗立国,恨不得百姓们就活不下去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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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史的重复确有其必然性,这两名新帝的出现,恰似正史永嘉五年,洛阳被破后,大晋同时出现的两位皇太子。
自然,正史中之所以出现的是皇太子而非新帝,那是因为晋怀帝依旧卑微屈辱的活着。
《晋书》有载:“丁酉、刘曜、王弥入京师。
帝开华林园门,出河阴藕池,欲幸长安,为曜等所追及。
帝蒙尘于平阳,刘聪以帝为会稽公。
豫章王端东奔苟晞,晞立为皇太子,自领尚书令,具置官属,保梁国之蒙县。
百姓饥俭,米斛万余价。
秋七月,大司马王浚承制假立太子,置百官,署征镇。”
当然,也有与正史不同的,那就是东海王司马越的选择。
虽然同样被天下共斥,同样是命不久矣,但这一时空的他,手中的地盘与势力远非正史可比,所以,仍有些许期盼的他,并未将后世托付给只擅清谈的王衍,以至十万麾下死于石勒的大屠杀,而是赶在咽气之前挺回了洛阳,更是将儿子司马毘直接推为了大晋的第三位新帝,这才含笑九泉。
至于正史中的晋愍帝,现抚军将军秦王司马邺,却仍呆在洛阳享清福,这一时空,只怕他再没机会成为西晋的最后一位皇帝了。
因为,史上他本该登基的长安,如今已被魏复霸占为了都城。
没错,是都城!
眼见大晋批发了三个皇帝出来,魏复索性自个儿也直接称了帝。
当然,他称的是曹魏的帝,血统纯正,不需司马家的稚子做遮羞布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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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不说华兴府筹备建国,视线再回大晋,对于天下丧主,大晋诸方果如张宾所料,很快演变到了各个树旗的地步。
第一个跳出来的是晋怀帝死前新封的大将军大都督苟,他抢在司马越做出反应之前,立前太子司马诠的弟弟司马端为新帝,新设朝廷,自兼尚书令。
紧跟着,幽州王浚也不甘示弱,随便寻了个皇室稚子立为新帝,也新建了一个晋廷,自任尚书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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