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瞧,今秋汉人被打了那么多次草谷,有敢出塞找茬吗?
所以说,只要咱们自己有本领,草谷该怎么打还是该.
.
.”
说着说着,亚碌已然酒劲上头,一脑袋栽到了桌上。
一众亲信对视苦笑,遂也带着女仆们起身离去,自有亚碌的贴身女仆扶着他去后帐。
不一刻,后帐便传出一阵少儿不宜之声,来得快去得更快。
接下的,便是北风呼啸中的一片宁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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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烧!
给某全都烧了!
杀!
给某全都杀了!
那个队率,那个村长,对了,还有那个老不死的,统统给某杀了,一个不留,哈哈哈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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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夜半三更,睡梦中的亚碌,口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,脸上还带着狞笑。
这一刻,他已然梦回云山村,带着经他训练过的部族精骑,舒爽无比的打着草谷,为所欲为。
“儿郎们,撤啦,叫汉狗们在咱们屁后吃灰啦,哈哈.
.
.”当整个村庄都化为白地的时候,远方这才传来隐隐蹄声,亚碌则无比骚包的一挥大手,朗声令道。
只是,分明已经撤的及时,边上也没那个讨厌的辅兵队率带兵纠缠,为啥追兵依旧很快便能逼近,那蹄声,那地颤,那军号,怎生越来越近,越来越大,直至连汉人的喊杀声也愈加清晰:“杀啊!
杀啊!
跪地免死!
跪地免死.
.
.”
难道是自家的族兵练得依旧不够吗?
带着这一疑惑,亚碌也顾不得照顾大队,忙使劲的挥鞭夹马,意欲逃离。
但下一刻,场景蓦然转变,亚碌愕然发现,自己正坐在自己的铺上,两条腿彼此互搏磕得生疼,右手则将陪寝女奴捶得哇哇惨叫。
呃,好吧,这些都不算事儿,一场噩梦罢了。
可是,为啥梦都醒了,那些蹄声号声喊杀声仍在耳畔,甚至,还多了越来越响的孩啼妇泣,以及混杂其间的哀嚎悲吼:“敌袭!
有敌袭!
是汉人,啊,是华国的血旗军来啦!”
卧槽,上次打草谷分明是咱们吃亏了好不好,他们怎么还揪着不放追来草原?
这般不依不饶,日后还叫不叫咱草原雄鹰们打草谷了?
直娘贼,汉人到底还讲不讲理?
口中怒骂,亚碌一跃而起,提刀就欲杀出帐去。
外面越来越响的箭啸马鸣,与族人的哀嚎惨叫,正是他少族长展示勇武的号角。
不过,跑出后帐,亚碌叫前帐的冷风一吹,这才想起自己光着身子,再想起外面的夜晚足以冻死人,他复又窜回后帐,草草套上皮袄,这才义愤填膺的冲出帐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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