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令下去,大军莫停,再赶二十里,去前方县城过夜!
本帅保证,入城后一定叫弟兄们吃饱喝足,舒爽一夜!”或因赶路顺利,混不觉危险逼近的刘参,心情已比此前好了不少,在帅旗下扬声高喝道。
自然,急行军那是依旧不能稍停的。
“咿?
那边怎生冒起了细烟?
嗯,还不止一道!
怎么时断时续的在往这边靠近,这是几个意思?
嘿,是大军震起的烟尘吗?
还是老子眼睛花了?”蓦地,一名队列左侧的亲兵,瞥眼道左十来丈宽的湖滩,自言自语的轻声呢喃道。
同一时刻,与这名亲兵有着相同视觉乃至相似念头的匈奴大兵,还大有人在,可基于刘参大帅此前的暴脾气,没人胆敢就这等搞不灵清的细枝末节便大惊小怪,万一落得个懈怠行军咋办?
其实,他们即便立刻喧哗甚至做出示警,也将于事无补。
只因那几道细细的青烟,在至膝的滩草中突进的很快,转眼便蔓延过十丈的湖滩距离,就此再无踪迹,好似某种令它们扬尘的怪兽,已然没入了官道的泥土之下。
“轰!
轰!
轰.
.
.”蓦然,凭空响起了一声炸雷,紧接着便是两声、三声、更多声的连绵不绝,声音起处,不偏不倚正是匈奴中军的帅旗所在。
“啊!
啊.
.
.
虺!
虺.
.
.”伴随着短促的尖叫惨嚎与惊马狂嘶,以帅旗为中心,宽五六丈、长有二十余丈的一段官道,转眼间便是烟火闪耀,土石腾飞。
高起的烟尘完全覆盖了那一段路,也包括正途经那里的一干匈奴兵将。
轰声终停,烟尘渐散,再度展现在人们面前的那片区域,已成人间炼狱,处处是残肢断臂,半缺躯体。
此前还在动辄狂吠的刘参大帅,以及紧密团结在其周围的一干高级军将,则都没了身影,或者说,他们的高贵身躯,已经与那些寻常大兵们完全实现了零距离亲密接触。
惊骇,惘然,呆愣,爆炸区域之外的匈奴军兵,一个个像被施加了定身法,怔怔然无可适从,令现场更显诡异。
自也没人察觉,湖堤之畔,几道隐藏在水草之后的目光悄然隐去,而湖面之上,绿荷之间,则划过了几道淡淡的水痕。
当湖面水痕彻底消失的时候,官道之上,匈奴军硕果仅存的几名高级军将终是反应过来,纷纷从队伍前后急急赶往案发现场,一声声凄厉哀嚎此起彼伏,催人断肠:“哇!
大帅!
大帅您在哪儿,您不能这么就走啊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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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局败坏如斯,咱们可不能没你顶缸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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呃,不能没您指挥啊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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