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入别家部落的他们,冲入营地伊始,便自顾自的纵骑狂奔,没入各个角落,继而借着黑夜与帐篷的掩护,弃马混入刚刚懵懂出帐的北胡兵中。
同时,他们一面嘶声呼喝着各种霍乱之语,一面还如疯魔一般,冷不丁的暴起杀人,尤其是偷袭那些出声呼喝的基层胡将。
“狗日的博尔金反啦,帮着血旗军打过来啦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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弟兄们快跑呀,大营守不住啦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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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娘贼,铁罕那个废物被血旗军的天降神雷给炸死啦,都他妈的乱啦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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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很快,伴着尖叫惨叫,北胡大营内充斥着各种不和谐的嘶吼,“操你奶奶的,都这时候你丫还跟老子凶,老子早想做掉你丫报仇啦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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卧槽,老子不打了,逃命去啦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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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由是,昏暗惺忪的北胡大营,随着敢死轻骑们的乱窜,骚乱迅速加剧。
敢死轻骑每到一处,就是一处混乱之源,某种恶魔般的气氛,也逐渐席卷了刚从梦乡回归到现实世界的数十万北胡军兵。
而乱喊乃至乱杀的,渐渐不再陷于敢死轻骑,还有越来越多的北胡军兵。
自然而然的,令所有主帅都胆战心惊的营啸,遂在北胡大营的各处爆发。
偏生被夺取了马厩,营啸的胡卒大多仅是步卒,即便再是疯狂,迎上随后冲锋而来的反水胡骑,也只能悲催的引颈待戮,亦或好运的躲在某个角落成为俘虏;而为数不多的那些寻得战马的,也只能被驱赶着冲往其他营地,从而成为更多的混乱之源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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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胡中军大帐,已然化为熊熊火焰。
大帐百步外的一处昏暗角落,侥幸逃过一劫的铁罕衣衫焦黑,盔歪甲斜,可谓狼狈之及。
而在铁罕的上空,兀自悠悠然游弋着一艘血旗飞艇,寻着下方的火光明亮之处,以及胡骑成规模集结之处,随时等着抛下再一个炸药包。
此刻,铁罕一边恐惧的瞄眼头顶上方那艘飞艇,一边以快要喊破的喉咙在可劲嘶吼:“传令族人,给老子稳住,谁敢乱跑,就地格杀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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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令前营,给老子将敌军赶出去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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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知博尔金,立即整合兵马,向我部中军靠拢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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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禀可汗,大事不好啦!
右翼传来消息,博尔金首领被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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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正此时,一名亲兵头目急急驰马而来,一边大声禀报,一边还不忘惊惧的扬手指了一下头上的飞艇,“刚才,他被天上那物投下的火药包给,给炸死啦!”
若在往日,铁罕听到博尔金的死讯,定会因为去一劲敌而仰天长笑,但此刻,他却顿因物伤其类而黯然悲戚,更为右营的失控而焦心忡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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