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同意!
为什么?”徐光启端着手中的茶碗,盯着孙元化问道。
“老师,徐铮仅仅是个童生,你老人家是两榜进士、礼部侍郎、翰林院侍读,这要是收t他做徒弟的事情传出去,还不被人笑掉大牙!
我担心老师你的清誉受损啊!”孙元化说的是实情,双方不论是学问又或是身份,差距犹如地球到月亮的距离。
“废话!
我徐光启是什么人!
当初只是个秀才,就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第一个和西洋人打交道!
后来入圣教信基督,何曾怕过别人非议!
天下人说天下人的,与我何关!
再者你嫌他是个童生,可别忘了,你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,哼哼!”徐光启执拗的一面暴露的一览无余。
“老师!
我跟他不一样好吧!”孙元化脸上也有些挂不住,老师这张嘴是相当的毒舌。
“有什么不一样的!
要我说你俩都一样,你们都有着一颗积极向上的心,这就是我最看重的地方!
你什么也别说了,赶紧去见过你的同门!”徐光启毫不犹豫的坚持己见,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。
“老师!
就算要见礼,我也是先进门的!”孙元化拉长了声音,意思是要徐铮先过来见礼。
“孙兄,你看这个事情吧,先生都开了口了,我们做弟子的还能咋样,你,你就从了吧!”徐铮看着好笑,在一边劝道。
“不从,我决不能让你坏了老师的一世英名!”孙元化气的涨红了脸,大声说道。
徐铮差点一甩袖子,心说你还有脸说这个,几年之后的“登州兵变”,若不是你处理不当,不仅让大明朝流失了大批火器;还连累徐光启陷入了政敌包围,最后不得不绝望淡出朝局,转而研究天文。
想到这里,徐铮高声说道:“既然孙兄如此坚持,那么我们今天就当着先生的面,你可敢与我赌上一赌?”
孙元化大睁着眼睛,道:“赌什么!”
“赌别的肯定有人笑话我欺负你。
既然我俩都是读书人,那么就拿科举赌一把如何?”
“难道我还怕你这个小小童生吗,赌!”孙元化咬牙切齿的说道。
“好,我赌我一定能中进士,而你却不能,终生止于举人!”徐铮也有些火大,说话比徐光启还要赤裸裸。
孙元化被气的手指头哆哆嗦嗦的指着徐铮,嘴唇颤抖着,说道:“你,你!”
“我什么我,赌不赌?”徐铮心说,我赌死你,还敢瞧不起我这个童生!
童生怎么了,童生丢人吗!
“我跟你赌,要是我春闱不第,我就一头撞死在你面前!”孙元化几乎是怒吼着,同意了徐铮的赌局。
毒舌,绝对的毒舌!
竟然咒我中不了进士,太过分了!
“别!
别动不动拿死吓唬别人!
你要是输了,就答应我一件事情!
行不行?”徐铮灵机一动,提出了一个新颖的赌注。
徐光启看着自己两个弟子斗气,也不参与,只是静静观察,慢慢喝茶。
“好,什么事情?
另外你要是输了呢?”孙元化还没有彻底被气糊涂。
“至于什么事情等我想起来了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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