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大人,慈悲也是有限度的,我总不能苦了自己幸福别人吧!
你说是这个理么?”张传忠心说我又不是圣人。
“还请公公!”
“不提这事了,咱家累了,陈大人你请回吧!”
“张公公,此事今天必须有个结果!”
“哎呦,你还要结果?
结果不是已经给你了吗!”
“倘若张公公不肯松口,我只能去找知府,实在不行就找巡抚,要是还不行,我也只好豁出去了!”
张传忠顿时火起来,“怎么着,告御状啊?
咱家等着你!”
“张公公,你别逼我!”陈文瑞咬紧牙关。
“逼你?
是你在逼我好不好!
什么都不要说了,惹毛了我,价钱还是按照六两算!”张传忠指着陈文瑞,吼道。
“你若敢这样,老夫必定进京面圣!”陈文瑞也火大起来。
“我呸,你一个小小的知县令,知道朝门朝哪边开不?
要不要让我告诉你!”
陈文瑞被气的满脸通红,胡须不停的颤动。
“这么说,就是没得商量了?”
“不错!
你想怎样,仗着人多动粗?”张传忠冲着身后的小太监吼道,“傻站着干嘛,给我叫人去!”
都头武艺一看情形不好,赶紧带人过来,在陈文瑞前面站了一排人墙。
“要造反了吗,敢在我织染局门口动粗!”
“死顺子!
咱家的人叫来了没?”张传忠气急败坏的骂道。
“爷,来了来了!”小太监跑的气喘吁吁,手里还拎着半根木棒,身后跟着一堆人。
“邑宰,咱们回吧!”李师爷站在陈文瑞身边,赶忙劝道。
“不走,我倒要看看这奴才,敢把老夫怎么样!”
张传忠见自己的人来了,顿时跳着脚骂道:“给我打,狠狠地打,敢来我织染局撒野,打的他妈都不认得,一切有我担着!”
衙门们纷纷抽出铁尺,链子。
“老匹夫,有本事别躲在后面,出来跟咱家单挑!”张传忠从小太监手里抢过来木棍,指着陈文瑞叫到。
“我呸!
给老夫弄根铁尺来,还怕了你这阉狗不成!”陈文瑞撸着袖子,准备迎战。
“邑宰,不可啊,堂堂进士老爷,怎能如街头混混般动粗打架!
邑宰,镇定镇定!”
“忍无可忍,不许再忍,老夫今天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黑心的太监!”陈文瑞不肯罢休。
“老匹夫,你来啊,来啊!”张传忠手举着木棍,摆了个像模像样的姿势。
“给我打!”
没等到晚上,吴县县衙和织染局火并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苏州城。
陈文瑞头上裹了一圈厚厚的布条,手中正拿着笔,一丝不苟的写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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