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不做,做的话得先付定金!”
“这个没问题,,一共得多少银子?”
“五千两,这还是看老表的面子,换别人来六千两!”谢正阳说了个一口价。
“本家,这个价格还是高了些!”谢老实是土生土长的海边人,自然了解行情。
“老表,本来不用这么多,但是你看,不管是船坞还是大料,还得应付官府,最重要的是我保证整船三成以上用的沉木!
五千两已经很划算了!”谢正阳掰着手指头,一五一十的说道。
“四成吧,我东家也是实在人!”
“老表,你可真是!
行,就四成,不过订金得多付些!”
“公子你看?”
“听你的,我只管掏银子。”
“老表,你这东家不赖,是个干大事的!
我也不打马虎眼,两千两订金,我争取半年多一点交货!”
“好!
下午我让谢叔给你送银子。”
“成交!”
流风最近迷上了训狗。
黄金山的老兵们原来训了不少的狗狗,在训练中起了不小的作用,流风看着眼红,因此到了月港之后,从村民家里讨了不少狗崽子。
基地里到处都是狗屎,尤其是训练区更多,一不小心就得踩一脚,惹得爱干净的学员们抱怨不停。
徐铮倒是无所谓,只不过当着众人给流风封了个“铲屎官”的官职。
从此除了训狗,在空余时间里,流风右手拿着木铲,左手拎着粪篮,在基地里四处寻觅,身后总跟着一群狗崽子,成为一道独特的风景。
京师。
朱由检正在看折子,“这袁崇焕真是胡闹,竟然要把东江军的月饷提到跟宁远一样多!”
朱由检真的有点生气了。
为了节约开支,自己在这里想方设法四处节流,他倒好,真的以为朕的银子多的没地方花!
提起御笔,在奏章上批了两个字:不允!
“大伴,最近怎么没看到徐光启?”朱由检想起了徐光启。
“奴才也不是太清,上次皇上您不是委托他重新修订历书吗!”王承恩回忆了下,说道。
“哦,是有此事,你不说朕倒是有点忽略了!
最近预决算制度实行的如何了?
似乎这方面的奏折不多了么!”朱由检翻动着奏章,疑惑的说道。
“这个奴才真的不知道!”对于朝政,王承恩从来不主动插嘴,除非朱由检问他。
宁远城。
孙元化正在接收一批火铳。
“初阳,这等精良火铳从哪儿买来的?”袁崇焕摸着乌黑曾亮的枪管,兴致勃勃的问道。
孙元化摇摇头,“佛曰不可说,不可说!”
“你这家伙!”
“第一次看到做工这么好的火铳,难道这就是你上次说的十三两银子一支?”
孙元化点点头,“怎么样,督师,我可没骗你吧,这火铳不仅射的远,而且绝对不会炸膛!”
“真是好东西啊,试试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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