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武烈点点头。
王小毛接着说道:“咱们派个信得过的兄弟,带一队伙计,白天混进城里,然后趁着夜里,干他一票,若是见机不妙,就扯呼!”
“但是这个信得过兄弟,派谁合适呢?”王武烈有些犯难。
王小毛眼珠子一转,笑着说道:“您看曹掾怎么样?”
王武烈最后决定,让曹掾去。
得到了命令的曹掾,带着一帮兄弟,以各种借口,混了进城。
最后在城里土匪的带路下,确定了地方,相好了路线,就等着半夜动手。
徐铮也得到了流风的飞鸽传说,看完情报后,笑着对老道士说?
:“看来还是人算不如天算啊!”
老道士也笑着说道:“看来王武烈的命还蛮大的吗!”
“随他们折腾去,我们作壁上观!”徐铮说道。
说老奇怪,今天整个一天都是阴沉沉的,到了晚上,更加黑的瘆人。
城里的百姓们早早熄了灯,上床寻乐子去了。
伴随着子时更鼓过后,整个县城陷入了一片寂静,除了偶尔的几声夜猫的叫声。
空气静谧的如同水一般,浓浓的化不开,天上一颗星也没有。
十几个穿着黑色衣服,黑布包头的家伙,鬼鬼祟祟的窜到刘财主家的院墙下面。
其中两个熟练的掏出两包东西,飞快的扔进院墙内,一阵肉香飘过。
估摸过了十息的时间,然后搭起了人梯,外面除了两个望风的,其余的全部爬了进去。
等到土匪们踩实了院子里的地面,往前面走的时候,突然最前面的一个从眼前木然消失了,然后地下面传来一声痛苦的呻吟。
“干,有机关!
扯呼!”
一声大笑,穿了出来,数十个衙役揭开灯笼上的黑布,顿时院子被照的一片白亮。
“束手就擒吧,包括外面两个望风的,已经等候你们几天了!”刘知县捻着胡须,笑呵呵的说道。
“最好别动,看清楚我这边的家伙!”刘知县补充了一句。
土匪们仔细一看,对方竟然绝大多数带的是弓箭,最后曹掾带头,众贼扔了手里的家伙,投降了。
刘知县让人把贼人们分开看押,自己挨个连夜审问。
“你叫曹掾?
是这帮人的头?”刘知县神色有些疲惫了。
“是的,县官老爷!”曹掾很老实。
“放着正路不走,净走邪歪路!
知道从匪是什么下场吧,凌迟,株九族!”刘知县的声音不高,但是寒气四射。
“小的走上这条道也是没有办法,还望大老爷能开恩赏条活路!”曹掾瘫在地上。
“想活命,早干什么去了!”刘知县步步紧逼。
“大老爷,小的也是被人欺负,气不过才入了伙,手上没沾官兵的血!
还请大老爷开恩!”曹掾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跪在地上猛地磕头。
刘知县眨了眨眼睛,故意停住嘴巴,过了一会才说道:“想活命,也不是不可以!
老爷天还讲究个慈悲为怀,老夫也不是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!”
“你可要想清楚了,区区数个毛贼,跟官府对抗,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,到头来免不得千刀万剐,那个时候后悔可就晚了!”
曹掾如同烂泥一般,躺在地上,脸上全是鼻涕眼泪,哭着说道:“还请大老爷给条活路!”
“罢了,看在你还有心向善的份上,我可以救你一次,不止是救你,如果事情办得好,还给你一个前程,民壮小甲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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