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众人说话的时候,一队女真骑兵拥着一个气质雍雅的女真人,骑着马过来了,来的人正是代善。
孙守志偷瞄了眼,估计来的是个大官,于是哭的更伤心。
“怎么回事?”代善会说大明官话,而且字正腔圆。
孙守志赶忙跪在地上,“这是我兄弟,从小就有心疾,我们兄弟俩好不容易活了下来,正准备跟着老爷们去辽东享福,没想到我兄弟他半路上心疾发作了!
呜呜呜!”
代善听孙守志说完,冲着旁边一个甲喇怒了下嘴,甲喇下了马,蹲在张全友的身边,先是用手指探了下鼻息,然后又摸了摸张全友的脖子,最后皱着眉头沾了点张全友胸前的鲜血,闻了下。
站起来走到代善马头前,“回宾禀大贝勒,是人血,这家伙已经不行了!”
“要不要奴才给他个痛快?”
代善摇摇头,“算了,把他抬到路边,找个地方埋了吧!”
几个女真骑兵过来。
把张全友肥硕的身躯抬到路边。
代善另外交代了声,然后看着大车再次上路,自己带着骑兵离开。
几个女真骑兵见代善走开了,然后一边挖坑,一边骂骂咧咧。
要知道现在的天气正是数九严寒,地上的泥巴被冻得铁硬,极其难挖。
其中一个高个子把木锹扔给孙守志,然后叽哩哇啦说了一通,最后还举起了手里的马鞭,作势要打。
孙守志赶紧挥动木锹,拼命的挖坑。
其余几个女真骑兵都停住了手,看着孙守志挖。
“死鞑子,早晚劳资挖坑埋埋了你们!”
费了好大劲,孙守志终于挖了一个半米深一人长度的坑,几个女真骑兵用脚把张全友踢到了坑里。
然后让孙守志填土。
好在冬天坷垃比较多,因此空了不少间隙。
总算把张全友埋了,孙守志偷工减料,并没有像别人那样起个坟头。
死胖子,长这么多肉!
最后孙守志像模像样的跪下来,还没等磕几个头。
就被等的迫不及待的女真骑兵抽了几鞭子,然后押着追赶车队去了。
天色很快暗了下来。
距离张全友被埋差不多快有两个时辰了。
土坷垃突然间动了起来,紧接着一支手爪从泥土里突然伸了出来。
幸好此刻路上已经没有行人,否则肯定活活被吓死!
手爪一顿乱抓,然后就是一个肥胖的身躯,从地上的坑里钻了出来。
“呸呸呸!”张全友用力的吐了几口唾沫,
“我靠,这滋味,真应该让孙守志来尝尝的!”
说完,张全友从坑里爬了出来。
坐在路边休息了会,还没等完全恢复,腿脚却被冻的发麻,
“这鬼天气!”
张全友站了起来,稍微辨识了下方向,然后开始连夜赶路。
好不容易在路边找了间荒废的房屋,凑合了一夜。
第二天一大早,沿着孙守志留下的记号,一路跟到了遵化城。
也许是遵化城还在女真人手里的缘故,代善这次允许车队进城休息。
张全友跟进城之后,买了匹马,开始往回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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