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对朋友就这样,见笑了!”徐铮微微一笑。
“骆某知道了!”骆养性听徐铮说完,也说了句奇怪的话。
镇抚司的大牢多半是建在地下,只有很少一部分人才能关押在地上的监牢里。
孙元化目前就被关在地上。
徐铮看了眼牢房,知道骆养性始终还是看了自己的面子,并没有为难孙元化。
骆养性对着牢门努努嘴,看守牢房的狱卒二话不说,打开了门,
“你们回避下!”骆养性嘱咐了一声,然后站在门口,侧身让徐铮进入。
孙元化和原来相比,几乎没多大变化,正坐在小案后边专心的看书。
“师兄!”徐铮轻轻的叫了声。
孙元化“呀”的一声,一下子站了起来,“师弟?”
“师兄受苦了!”徐铮迈步走了过去。
“呵呵,戴罪之身,何来受苦!
一切皆孙某人之错,只可惜累及无辜。
哎!”
“师兄,老师病了,而且很严重!”徐铮提起了徐光启。
“啊!
有多严重?”孙元化睁大了眼睛,注视着徐铮,交际的问到。
“只怕这次不行了!”徐铮自然看得出来,这个终生都在为大明默默付出的科学家徐光启,经历过这次打击之后,已经快灯尽油枯了。
“老师!”孙元化一下子跪了下来,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流,
“学生让您受累了!”
孙元化自然知道自己的事情,让徐光启面临了多大的压力。
“师兄,这段时间你想明白了什么没有?”徐铮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。
“党争误国!”孙元化咬着牙,说到。
徐铮心里暗自叹了一声,看来孙元化还是没有觉悟啊。
“坐着讨吧,师兄”
徐铮顺势也坐了下来,师兄弟两人中间隔着小案。
“师兄,大明没救了!”徐铮的话如同在孙元耳边猛的响起了一个炸雷。
“你刚下说什么?”孙元化如同口吃一般。
“我说大明没救了!”徐铮几乎一个字、一个字的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。
“你怎敢?
?
?
?
?
?
!”孙元化突然看了眼站在门口的骆养性,止住了口。
“你们这些研究西学的人,才是中兴大明的唯一希望!
但是死的死,亡的亡,所以我说没救了!”徐铮并不忌讳骆养性。
而且骆养性多多少少知道点徐铮隐藏的实力!
孙元化连连摇头,“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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