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银子和马车呢?
都弄来,小爷这就要走谁也拦不住”
说着,他又将肩上的包袱拿下来,提在手上对他晃了晃,“这里面是几件换洗的衣服,和一些干粮。
你要不要检查一下?
我可没偷”
话说到一半,只见蒋震微黑面孔越来越臭,眼神也越来越冷。
那喋喋不休的声音,越来越小越来越小,随后便静悄悄地没有一点动静了
蒋震冷哼一声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随后才转身大步走开。
待再回来时,他的手上拿着几张银票,和一包碎银。
粗鲁地塞到那头戴斗笠的少年手里,蒋震冷声道:“这银票是一百两,就算你买幢宅子都够了,碎银留着路上用。
马车在外面,车夫都已经顾好了,要到哪里让人送你去。”
虽然他的声音很冷,可是语气里却透着一丝不舍。
说完,他的浓眉渐渐隆起,上下打量那少年一番,这才开口道,“你这打扮出去,是不行的”
他说的是他脸上没有任何乔装,倘若斗笠被碰掉,那张总是惹祸的脸就立刻会被人发现。
就算他不提醒,沈之玄又怎会不知道?
可他就是故意要这样,就是偏要让别人看到他
不知在耍的哪门子小性儿,那红润饱满的朱唇一撇,他看也没看就将银票塞到了衣襟里。
只是提着脖子,向着那间屋子的方向高声叫道:“我就是让某些人看看,我沈之玄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哼”
怒气冲冲地,他离开了。
只是迈出的脚步,缓慢至极,像是在等待着什么。
他的话,屋内的白衣少年一个字也没有落下。
此时他又重新躺回榻上,对着手中的竹简,他笑得很轻很轻,“还是上钩了。”
久久久久,院子里才恢复平静。
直到入了夜,门外才想起另一个人的声音,“公子,暗夜已归。”
那白衣少年在榻上一躺就是一整日,他的身边堆满了竹简,此时也正挑着灯优哉游哉地看着。
听到这声音,他并没有起身,甚至连头都未抬一下,“进来。”
那名唤暗夜的男子一入内,便直接进了寝房。
对着榻上的少年,他拱手道:“公子,那妇人依旧如往日。”
少年此时正手持竹简,伏在榻上。
他测面优雅的轮廓在烛光的印衬下,犹如一块上好的美玉,泛着温润通透的光泽。
听完暗夜的话,持着竹简的手顿了顿,他毫无血色的唇角浮现出一丝了然的笑意,“依旧如往日啊,又去了太子府?”
这话似是询问,可却是喃喃自语的肯定。
不过暗夜还是恭敬地回道:“是的,公子。
也依旧没有任何吵闹,她与太子殿下还有说有笑地一路走去了沁心茶园。”
有说有笑地去了茶园?
这算不算是招摇过市啊?
呵呵,已经沉不住了吗
“有意思,有意思。”自说自话了两句,少年又出声问道:“皇宫那边呢,怎么样了?”
“禀公子,自消息放出后,已经有四路人马去东祺打探您的消息。
不出俩月,他们必定会找上门来。”
听了他这话,少年专注在竹简上的目光才缓缓移开。
他抬起头向窗外望去,声音里似是期待,细细听来又带着满满的惆怅,“还要两个月啊”
看了好一会,他才收回目光,缓声交待道:“两边都要日夜看守,莫要松懈了。”
“是,属下明白。”
这样回答完,暗夜却并没有直接离开。
只是迟疑了好久,才犹犹豫豫地开口询问道:“公子您的身体要不要请郎中来瞧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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