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哼一声,于安松手将他推离开,随后转身快步地朝云裳苑里面走去。
陆佰虽然犹犹豫豫着,却还是亦步亦趋地跟着他的脚步蹭了过去。
但也只限于徘徊在院子里,没有那黑衣人的许可,他根本不敢推开那扇雕花木门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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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后,那黑衣人从里面出来,他的面上没有一丝表情,平静地让陆佰觉得骇人。
既想上前又不敢多迈一步。
正当他纠结万分的时候,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丢过来,“进去,要是再敢动手动脚,我便将你的爪子砍下来。”说着,他还按了按腰间的佩剑。
陆佰吓得浑身直哆嗦,于安身上萧肃清冷的气质,直让陆佰觉得比从前见过的任何一个黑衣人都要可怕。
他点头如捣蒜,陪着笑脸迭声回道:"不敢不敢夫人可是我的堂弟妹,哪能呢,哪能呢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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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安看都没看他一眼,只是冷哼一声便重新回到了他原本的位置上。
装什么大瓣儿蒜不就是一条看门狗陆佰在心中不住地咒骂着,口中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。
只是揪着袖口拭了拭额角的汗水,蹑手蹑脚地开口走了进去。
气候暖和了,天儿也越来越长了,茶园的迎客时间便比早先增加了一个时辰,所以巧儿到此时还没有回来,只有云中秀一人挑着灯,正坐在堂屋内看着手中的竹简。
屋子里面安静极了,陆佰推门的声音虽小,可还是惊扰到了那个静坐在一旁的妇人。
只见她放下手中的竹简,对着他温柔笑道,“堂兄来了,快里面坐。”
温柔婉约,在朦胧的烛光下那青衫妇人更显得华美异常。
而且她的身上总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,虽然是面带笑容,却总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疏离感。
就算于安不提醒,他其实也不怎么敢放肆。
慢行过去,一边走陆佰一边嘘唏道:"你院子里那个汉子也忒骇人了点儿,我这个做兄长的他都不知道尊重一下,还对我横眉竖眼的。
吓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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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吓人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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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这般说着,他还用手顺着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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