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他不接受嗟来之食,那便得自己努力。
像他这种人,好说好商量那是绝对行不通的,激将法才是最管用的。
鸡毛当令箭一出口,元世先是愣了几秒,随后面色忽地涨红,咬牙切齿地嘀咕道:"该死的丫头片子,还跑去告状是我说的,怎么样?
她不过也就是婢女,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的”
婢女?
云中秀冷哼一声,轻蔑地开口道:"你可知道,这园子你是最后进来的。
便是阿牛都有权利对你指手画脚。”在他就要发飙的一瞬间,云中秀又补充道:"你不是条汉子吗?
你不是不接受别人的嗟来之食吗?
那就自己努力做工,别像个废物一样,让我瞧不起你。”
废物这妇人说他是废物元世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蓦地睁大,紧紧攥在一起的拳头似乎下一秒便会挥出来。
不过紧紧咬着牙关,他还是强行忍耐了下来,语气不善地开口道:"做工?
你让我做什么工?
每天端茶倒水?”
要知道,东祺的男人打女人那是在平常不过的事儿了,就像家常便饭一般。
感受到了他身上危险的讯号,云中秀不着痕迹地向后退了两步,她扯起唇角,不以为意地笑道:"不然呢?
你想做什么?
你还能做什么?”
牙齿磨在一起的声音传来,听得云中秀情不自禁地打个冷颤。
她没有抬头看他,不过却能受到他似是能将人生吞活剥了的眼神。
元世可不就要抬起手打她了,但是想到人在屋檐下,他又强行压抑了下来。
不断地告诉自己“忍耐,忍耐”,他呵呵一笑,不屑地开口道:"会做什么?
本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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爷会的可多了你这园子里缺不缺账房先生,我可以做做看。”
哟呵,会记账?
不过那也不行,他现在对她来说还完全是陌生人。
云中秀冷笑着打趣道:"不好意思,本小店不缺账房先生,只缺端茶倒水的伙计。
您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,那我怎么敢将账房交给你打理?
我这园子里可容不下你这尊神,不然你走吧,去别的铺子里看看有什么能做得了的。
不过啊,以你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,我看就连小倌都是做不成的。”说着,她还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。
小倌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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