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失神,司远也知道是自己的失态惹得人家如此。
尴尬地轻咳一声,他重新恢复成那副淡如止水的模样。
微微勾起唇,浅笑道:“再不吃就真的凉了,喏,都是你爱吃的菜,快些用吧。”
他的眼睛弯弯的,好看极了。
云中秀木呆呆地端起碗,食之无味地往嘴里扒着。
刚一入口,饭菜的味道便将她唤了回去。
不再看那年,她开始专注在桌上的食物。
司远没有吃,只是在一旁看着,看她吃的那般香,似是自己也吃到嘴了一般,带着一脸幸福的笑意。
而那青衫女子只顾着自己,连让都没有让一下身边的少年。
一直到她吃的差不多了,少年掏出一块帕子,一边帮她拭着唇角,一边笑着道:“我的秀秀啊,连吃饭的样子都那么可爱
一句话,让云中秀口中的食物卡在喉咙里,怎么也无法再咽下去。
‘秀秀,这个称呼对于她来说,真的是太敏感了一¨
将口中的食物强行下咽,云中秀扯过他口中的绢丝帕子,胡乱地抹了抹嘴后,冷着脸道:“我吃完了,你有什么话就快点说吧,天色不早了。”
对于他的转变司远也没太过在意,只是看了看一片黑漆漆的窗外,叹着气道:”是啊,天色不早了,很快就要天明了,很快就要天明了呢。”
他声音里透着落寞,云中秀偷偷抬起眼看了一下,只见那黑漆漆的眸子里是满满的无助,像个迷路的孩子一般。
云中秀是再三警告自己,才没有母爱泛滥的。
她别过头,故作没有看到,只等着他接下来的话。
突然,她放在木桌上的手被人一把拉住。
那种冰凉的触感,让云中秀第一个反应便是挣扎。
“别动,就让我这么握着一会儿便好,我好冷。”他出声,阻止了她的动作。
是啊,好冷,真的好冷。
比父亲过世后,她握着他的温度还要冷。
真的无法想象,一个人的体温怎么可以低成这样.¨
不顾少年的哀求,云中秀还是用力抽回了手,在那少年还来不及开口时,她已经起身将窗户关上,又到衣柜里找出了一件披风,才又重新回到他的身边。
思虑片刻,她重新将自己的手附了上去,有些担忧地开口道:“比平时的温度还要低,是不是生病了呀?”
如此说着,云中秀也更加仔细地朝他的脸上望去。
细细看来她才发现,这少年的脸上不但涂了胭脂,竟然还傅了些许的粉一.
这个认知让她不由得紧张了起来,也顾不得心里的别扭,紧张地抓着他的手,询问道:“你这几日是不是病发过?
还是还是今夜会一.”
说到这里云中秀不忍心继续下去,想起山洞里的那两日,她的心口开始情不自禁地抽搐。
少年嗔了她一眼,笑着安抚道:“怎么会呢,明日是我的登基大典,我只是有些紧张罢了。
莫要担忧。”
对于这话,云中秀不可置否,“真的是因为紧张?
你可不要骗我。
我云中秀这辈子最讨厌别人对我有所欺骗,任何事都包括在内。”
不管她此时说这话是有心还是无意,可是在司远听来都是一语双关的。
他顿了顿了,随后低下头,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。
直视着身边的女子,他忽然开口道:“你都知道了,是吗?”
这跳跃性的思维,再一次让云中秀愣住。
不过只是片刻,她便松开了少年的手,同样一眼不眨地看着他,冷声道:“为什么?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