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间不是已经有过肌肤之亲,夫妻之实了吗?
比起自己来·她应该才是那个害怕被抛弃的人才对啊,怎么这话她可以说的那么样顺口?
竟然还说什么昨夜的事情便当做从来没有发生过
而且为何他听后会有一种惶恐的感觉?
也对啊,她已经是身为人妇了,她已经是身经百战了,而且她昨夜又是醉酒。
自己呢?
那是他的第一次!
怎么可能说忘就忘!
这女人吃干抹净了就想跑,才没那么容易!
司远觉得自己的肺子简直是要气炸了,他所有的好脾气,只要一对上这妇人,便什么也不剩了。
她总是有办法将他的火气逼出,总是有办法让他有一种抓狂的感觉!
心率是怒不可揭,司远却并不想表现出来这妇人看了笑话。
他转身回到方才坐的地方,头也不抬地挥了挥手,不耐烦地说道:“出去吧出去吧,好好去照顾你的夫君吧!
朕忙着呢!”
看那样子啊,还真的是生气了。
在心里窃笑着,云中秀福了福身子,想退下了。
低头的瞬间,她无意瞥了一眼他聚精会神正在批阅的奏折。
可正是这么一眼,却让她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‘扑哧,一声,这声音在寂静的尚书房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司远抬起头便看见她一脸窃笑地站在他的面前,指了指他手中的奏折,随后她笑着道了句,“妾告退了,皇上日理万机千万要保重身体才是。”便退下了一.
那白衣男子还是一头雾水,云中秀已经快步出了尚书房。
在关上门的一瞬间,她听见里面一低低的咒骂声,心情也瞬间便得更好了。
先丢了心的人才会更容易丢了自己吧,他似乎还没有意识到,他早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司远了。
好在她及时清醒了,这场无言的战役,到了最后还指不定谁赢谁输呢,走着瞧吧一.
云中秀是带着好心情离开的,可是房间里的司远却郁闷的可以。
他的情绪不但再三失控,便是连行为也失常了。
他净下的奏折一.全部都是反的。
而他方才还装模作样地看的那么认真。
想起那妇人狡黠的笑容,司远真是恨得牙根痒痒。
他不能再这样放任自己了,在失态没有发展到更严重的地步,必须及时将它遏制住一.
山山"正文字数:208山山山山ss山
不知道是不是在减肥的缘故,又或者是大姨妈,这两天心情烦躁到爆,看什么都烦。
码字也总是码不出来,对着电脑头发都能抓掉一
总是想干脆停几天算了,反正也赚不到钱,但是一想到还有那么多亲在等着我的更新,又从床上爬下来,对着电脑纠结一.
晚上我会尽量在更新一章,肚子疼的要死了,啊啊啊啊啊啊啊啊
我的新文啊,才写了六章TT可肿么办啊……纟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