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远连忙回神·尴尬地轻咳了一声,继续开口道:“你可知东祺的新皇名唤什么?”
一瞬间,云中秀恍然大悟,她诧异地睁大眸子,双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些什么,可是所有话语都哽咽在喉咙里了。
还用解释吗?
他已经提示得够明显了。
东祺¨新皇?
元世是东祺新皇?
她是幸运还是倒霉,两个国家的皇帝在最落魄的时候·她都亲眼见到了。
对这位东祺的皇帝,她真的是一点印象也没有。
只知道他与司远交好一年,一年后·不知什么原因两国开始了第一次战争。
云中秀没有说话,她抬起眼,重新看向他,等着接下来的话。
越是这么卖关子,她就越紧张,只能屏住呼吸,静静地看着他一.
司远的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,“你晓得你自己真实的身份了吗?”应该是晓得吧,否则她又怎会想要回家?
果然,那青衫女子微微颔首·轻声道:“只是猜到一些罢了,了解的不是很清楚。
你知道我母亲的事对吗?
可不可以说给我听?”
她的语气很平静,平静到真的就像在听一个故事。
其实司远也不敢百分之百的肯定当年发生的事,只是大概地和云中秀诉说了一遍。
一切果真与云中秀梦里所见到的一模一样。
不知从哪辈下来,她们家族世世代代都是东祺的祭祀。
而且女祭司要在生下孩子后立刻杀掉孩子的父亲。
而那个刚出生的孩便是下一任女祭司。
母亲十四岁那一年遇见了她一生的劫数,东祺七皇子。
他看上了她的貌美·她亦爱上了他的俊逸潇洒。
母亲从懂事那天起,便一直遵守着身为女祭司的教条,可遇上了七皇子以后,她发现一切都超出她的控制了。
终于有一天,他们初尝禁果,母亲怀了七皇子的孩子,他却一心只想得到母亲身上那一块人皮地图。
每一代祭祀身上都有一块地图,只有她们死后才可以剥落下来。
那些剥落的人皮地图被编绘成一个册子,在女祭司家族中世世代代传承。
到了母亲那一代,册子只差最后一块没有拼凑上了。
七皇子以为母亲就是最后一任,所以没等母亲死去便想要活剥人皮。
但这是犯了大罪的,在东祺人眼女祭司就是天上的仙女,哪有人能活剥仙女的人皮呢?
°
母亲怕七皇子被降罪,生下她后,母亲没有说出那个令她暗结诛胎的男人是谁。
反而将她给了父亲,偷偷带到了南祺。
而她¨¨¨自尽了。
死的时候,她大腿上的一块人皮不翼而飞。
原来是她自己活活剥下,准备送给七皇子。
父亲觉得是七皇子负了母亲,便把母亲托付他交给七皇子的东西全部带走了¨
母亲比她还要傻,到死她都一直坚信,七皇子是真的爱她。
之所以会想要那张人皮,是因为逼不得已,因为他不受宠,不受重视。
娘亲的身份卑微,连他也跟着受尽白眼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