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邪风,那陆谦竟当着这许多人的面卖起乖来,他扁着嘴道含糊其辞地说道:“那请柬那请柬为夫怎会没收到?”
盯着他鼻青脸肿的面容看了一会,随后云中秀故作惋惜地叹了一口气,“哎夫君有所不知,昨晚回到家中秀娘便想将那请柬交给您了。
只是秀娘若将那东西给了您,您去得了吗?”
一句话戳到了陆谦的痛楚。
她这意思就是怪他自己无理取闹了被?
谁让他挨了打?
谁让他毁了面容?
努力隐忍着,陆谦不发一言,只是更加仔细地打量着眼前宁静温婉的妇人。
她莹白的面庞带着点点红晕、杏眸里含着盈盈秋波,这副娇艳的模样,竟比从前的丰姿更卓越了几分
看来是真的攀上了那小儿呀无论她是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,可这与太子的交情是摆在这了。
否则,他也不会平白无故地挨了这顿打。
可是他等了这么许久,难道真的就这样算了?
这种感觉真是糟透了,就好像用力挥出一拳,结果却打在了棉花上但他又真的想不出再发难的理由了。
其实等了这么久,陆谦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等什么。
只是不甘心,不甘心那妇人在利用过他之后就这样将他抛下
本来自昨晚挨打又被这妇人奚落一番,他就只想躲在院子里不再丢这个人。
可谁知道湘柔竟和他说了这么那样一番话。
这让他如何能继续忍耐?
连街尾那刘二家的穷小子都有的东西,他竟没有先不说自己自己是他名正言顺的夫君,就论着风流之士,在南祺他若称第一,谁敢称第二?
所以,陆谦觉得这妇人定是在心里记恨着他,他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被始乱终弃的人,他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被利用的人。
可是他却没想过以他那副德行哪里值得人利用。
只是这仇他却深深地记下了,不止是眼前这妇人的。
还有那像滩烂泥一样的南祺太子——连沐风
这样想着,他那久违的斗志又燃了起来。
怎么可以自甘堕落任这妇人逍遥快活?
他怎么能坐以待毙任这妇人讥笑欺凌?
不绝对不可以他要尽快好起来,就算冒着抄家灭祖的危险,他也定要去做那件事
充血的棕眸已经肿成一条缝,尽管他眼神狠戾,可是却起不到半点威胁的作用。
云中秀嘴角含着笑容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不发一言。
刚挨过打受了教训,脸上的伤还来不及消退,他便像个打不死的蟑螂一般,又来向她耀武扬威。
她倒要看看这男人究竟无知到什么程度?
可是等了许久却见他只是望着她,那眼神里有怨恨有不甘,就好像她才是那个背信弃义的人,而他受害者。
直过了好一会,久到云中秀都觉得脸上的笑容有些僵了,那鼻青脸肿的男人才缓缓站起身。
他以居高临下的姿态最后看了眼前的妇人一眼,似乎要将什么刻在脑海里一般。
随后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低叹道:“秀娘累了,去休息。”
说完这话他便转身离开,留下一头雾水的云中秀。
“老爷——”正当不知所措之时,一娇斥声却将她唤回。
只见韩湘柔气恼地嗔了她一眼,随后扭着肥臀追上前方那个步履蹒跚的男人,娇声道:“老爷——”
两声老爷,她说的是欲言又止。
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看向陆谦,眨了眨又眨了眨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