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都下去,下去。”说完,又摆摆手。
下人们都知道,这宅子,包括自己都是夫人的。
可夫人视老爷如命啊!
渐渐地大家都忘记了真正的主人,反而对老爷的话言听计从。
今日这小两口拌几句嘴,用不上两日便会好的,何况娶了自家表妹的男子大有人在。
以夫人这软性子恐怕府里又要多个主子了。
他们还是走,免得老爷记恨他们。
众人又要离开,丝毫没有征求云中秀的意见。
仿佛拿她当个任性的孩子一般。
“我的话难道没人听吗?
忘记了谁才是你们真正的主子!”
这声音何其撼人!
不只是家丁丫鬟,就连陆谦都被震得不知所措。
曼如的哭声也止住了,她轻轻拉下棉被,透过细缝打量着那个女子,却见那女子正狠狠地瞪着自己,她连忙又将被子蒙了上。
陆谦彻底恼了,他起身,手里紧紧拽着棉被,向前走了两步,对上云中秀的眼,声音冷静的近乎诡异:“云氏,你可知道这样会让我更加厌你?”
云中秀轻笑:“哦?
那又如何?”
她那满不在乎的态度完全出乎陆谦的意料。
她不是该摆出一副哭丧脸求他原谅吗?
或者该灰溜溜地离开
怎会如此镇定?
怎会如此?
“你你你这是什么态度!
就不怕我休了你吗?”他伸着手指着云中秀,气愤让他的身体微微轻颤。
云中秀默不作声,脸上的笑容却渐渐散开,越来越大。
她细细打量着眼前衣衫不整的男人。
如记忆里的一般,那样的俊朗,那样的令人着迷。
记忆里,他一向都是衣冠楚楚,大方得体,何曾像今日这般狼狈。
就连曼如死那日,他哭的都极斯文,也难怪此刻会如此生气。
竟然说出了要休她这种话?
她可还没玩够呢!
如果今日破门而入的那些人不是家丁丫鬟,而是另一些人,例如大夫,例如街市上的一些人,倘若传到了父亲的耳朵里,就说不上是谁要休了谁了。
可惜啊可惜,她还不想那么快便结束。
前世她受的苦,淌的泪,流的血,她会一点一点慢慢地向他讨回来。
这样休了他岂不是成全了他。
爬的高摔得才惨。
现在的陆谦只不过是个从四品少卿,还不够,还不够
想到这里,云中秀收起笑容,她扬起下巴,用一种俯视的姿态来回打量着眼前的一对男女,轻声说道:“夫君可知道,秀娘若不是还念着你,今日这些人可就不是府里的人了。”
说完这话,云中秀又转身命令着站在门口的几人:“今日这事万不可传出府,听到了没有!”
待几人诅天愿誓应承后,她微微侧身,对已经在一旁气得说不出话的陆谦道:“夫君还是留下守着表妹,多日不曾见过父亲,秀娘需回太傅府小住几日。”。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