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已经送回春风得意了。”
连着好几个大喘气,廖子诚:“作案手法诡异,几日之内又连犯数案,作风嚣张,目无王法,大伙儿都推测来的是什穷凶极恶之徒。
可现在看来.
.
.
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。”
那人虽绑了孩子,却又把他们“散养”在后山里。
捉了章栖宁,放人时却又不怕自身暴露,并未杀人灭口。
既不图财,也不害命,难道这绑匪绑人只是绑着玩儿?
总得有个说法吧。
而且——
“公子,这些孩子大多不是富人家的,肯定有人跟家里人上过山。
既然绑匪放了他们,他们不会傻到连逃都不会吧?
那绑匪既不害人性命,这么些天竟没有一个逃下山的?
您不觉得很奇怪么?”
那自然是因为鬼打墙啊。
普通孩子怎么可能出得去。
“廖捕头可信鬼神之说?”展隋玉停下来背对着他,前面领路的狐狸察觉到身后的动静也乖觉地停下回头,细长的吊梢眼在寂静的夜色中散发着淡绿色的光芒,目光有些专注地看向他们。
就好像也在等待着廖子诚接下来的回答。
“.
.
.
鬼神之说。”廖子诚想起之前在废帝陵时候的事,回来他是真的去庙里好好烧了一炷香。
他语气有些犹豫,道:“半信.
.
.
半疑吧。”
“不过——查案时我是尽量不会往那方面想的。
公子你想啊,若全是妖邪作祟,鬼神庇佑的话,还要衙门做什么?”
展隋玉唇角不禁勾了下,“说的也是,官府中人这么想的确不适合。
廖捕头,这次的事善后可能比较麻烦,你做好准备。”他手指握住腰间的挂饰,摩挲把玩着道:“话说回来。
作为顾问,我倒也不全算官门中人。”
这言外之意是——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
展隋玉是知府的表弟,因为对查案有兴趣所以作为顾问留在宿州府帮忙。
他除了当下的案件外,对一些查而无果的悬案也颇感兴趣。
府中记录在册的案件中,有多桩令人费解的案件都被他安排得很妥当。
每每想到当初在废帝陵的场景他都会不由头皮发麻。
所以,对于展隋玉要插手的这种“麻烦”案件,廖子诚其实想敬而远之。
“公子,你。”
“救人要紧,先跟上来吧。”
狐狸走在前面,其实展隋玉目前也不知道这次他们面对的是什么。
这些孩子似乎对章栖宁口中的妖道并没有任何价值,不然也不会这么随意地“放”在山里。
他在山周围设了屏障,在山内设了鬼打墙,就目前看是为了不让那些孩子乱跑,同时不让山外的人发现。
诱拐孩子通常的目的是索要赎金、仇家寻仇、卖给牙行获利,卖入黑市进行交易。
如果将妖物也算在内的话,不排除还有活祭这种可能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