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臧莺莺找回来那天,臧成吉堵在官府门口撒泼打滚的样,廖子诚叹了口气,突然还有些同情他。
臧成吉有病这件事里头估计还有王氏的手笔,章栖宁提到黄氏身上的伤多半是他没收住。
那他有可能杀人吗?
先不说他许久没回臧家。
尸体上的勒痕清晰完整,手法利落,而且勒死这种手法往往带着惩罚或享受的含义,以他那种冲动多变的性子多半是做不来的。
而且他重新去看过那具尸体,脖子上的指痕细且小,不太像大人,倒有些像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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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子,头儿!
不好了,出事了!”徐浩一向稳重,此刻得了消息却急匆匆跑进来,有些失态。
展隋玉皱了皱眉,一些异感浮上心头。
“什么事?”
“臧府死人了!”
“你说什么?
!”展隋玉倏地惊站起来,一大步直接跨上去,眉间闪过一丝冷峻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
!
不是让你们守在臧府,一个个都干什么吃的!”廖子诚也大怒,安排人守在臧府就是为了防止凶手再次行凶,他们竟让人在眼皮子底下作案?
“死的是谁?”展隋玉忽然有个不好的预感。
“臧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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臧锦添。”
“什么?
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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