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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。”徐浩:“姑娘真的无事?
若在下力所能及,姑娘吩咐便是。”
章栖宁愣了愣,眼中升起一丝狐疑。
她怎么觉得徐浩话中有话,就好像他觉得自己会去做危险的事一样。
“徐捕快,你是不是听展隋玉说了我什么?
怎么一副很担心的样子。
我已经十六岁了,不是小孩子喽。”
徐浩眼中闪过一丝促狭,尴尬地笑了笑。
除了上次在臧家看到章栖宁不怕尸体外,他是偶尔听展隋玉提起章栖宁胆子有时颇大,不按常理出牌。
虽然展隋玉和他聊起时多带着调侃的意思,但最近属于非常时期,章栖宁又刚刚问到与案子有关的事,他不禁就上了心。
“若是姑娘出了什么事,事后徐某作为半个知情人,一是没法向公子交代,二则自己心中也会过意不去。
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。”
“徐捕快还真是温柔体贴,我哥哥要是和你一样就好了。”少女莞尔一笑,明眸善睐,羊脂玉一般的肌肤细腻而美好,乌黑清澈的眸子里含着笑意和精乖之气。
徐浩也是年轻,平常在衙门待着不怎么和姑娘接触,因为展隋玉才和章栖宁接触得多了点。
此时被对方这么直接看着,还说出那番言语不禁有些犯难。
方才还口齿伶俐的捕快大哥瞬间有些紧张起来。
“我小小一捕快,不敢和章二少相提并论。”
章栖宁看出徐浩此刻的窘迫,心想衙门里的人,展隋玉身边的人脸皮都这么薄,他怎么这么油嘴滑舌?
莫非,负负得正?
章栖宁不欺负老实人。
“谢谢徐大哥关心,但展隋玉的话你也不能全信,他肯定夸张了。
放心吧,我其实是个很稳重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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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是先入为主,徐浩决定站在展隋玉那边。
“我就先走了,你继续忙吧。”
罢了罢了。
章栖宁走后徐浩转身继续坐下誊写卷宗,心想还是等公子回来同他说一声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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