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确定用这样的例子来劝我不会起反作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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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娘:“我想说的是,爱一个人要爱得从容点,你的做法太偏激了,很可能会两败俱伤。”
“你的经验对我不适用。”章栖宁直截了当道:“你有漫长的时间,在一次次的失而复得间反复,所以才会有那样的感受。
而我不是,无论是时间还是感情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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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我们都不能相提并论。”
说完,章栖宁起身,“聊了挺久,我去看看外面怎么样了。”
外面章廷玉和展隋玉正处于冷战状态,见章栖宁回来,展隋玉第一时间在下面打手势让章栖宁过来。
看来是谈崩了。
其实也不尽然,虽说差不多都按事实说了,但章廷玉又不是吃素的。
“怎么样?”章栖宁问。
展隋玉还未开口,章廷玉便打断他,用从来没用过的严肃语气强行把章栖宁叫到了一旁。
“章栖宁你老实告诉我,你和他有没有逾矩?”
章廷玉这话问出来展隋玉就觉得不妥,栖宁是个女孩子,这种事怎么能在这个场合这么问?
“章公子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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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我们章家的家事,外人不要插手。”章廷玉横了展隋玉一眼。
“章栖宁,你自己说。”
一般的女子遇到这种事大概或羞,或哭,或闹,或耻,或不知所措,或脸色苍白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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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章栖宁不是,她仿佛早就习惯了这样赤裸直接,不留一丝情面的对话方式。
神色未变,以一种仿佛在谈论他人之事的冷静口吻道:“没有。
平时玩笑是有的,但我也并非兄长想得那般不自爱,展公子也并非表面上看起来这般轻浮。
兄长大可放心,我从未在这种事上给章家抹黑。”
“栖宁。”什么不自爱,展隋玉听她这么说自己心里就很别扭。
特别是她在说这话时脸上还挂着一丝不真切的笑,看得人特别心疼。
展隋玉起身向章廷玉拱手,“章兄,在下随意惯了,兴许在令妹的事上让章家有些不悦。
日后,展某定会注意,必不会让旁人对她指指点点。”
章廷玉抬眸重新审视了展隋玉一眼,余光却是在看着章栖宁。
“不管你,不代表你就可以胡闹。
你一日姓章,一言一行便都与章家脱不了关系。”章廷玉起身,像是要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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