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氏:“我知道的就这么多。
回臧府时就察觉哪里不对,直接离开官府又会起疑,等到再发现强烈恶意时,臧锦添已经死了。”
所以才借由胡笙的事,半真半假来转移视线。
展隋玉他们算是明白了。
*
展隋玉,章栖宁离开臧府。
热闹的街市上。
“臧家命案和妖物有关,这下处理起来就比较麻烦了。”展隋玉两手背在身后,同章栖宁并肩走着。
章栖宁想了想,开口道:“展隋玉,你直接告诉我,现在让你别插手这件事还有可能吗?”
“别说胡话了,我再怎么说也是衙门的顾问。”
“我在衙门发现了二十五年前宿州另一起连环孩童丢失案,当时的失踪人数共有十五人,而且和前段时间一样年龄都在十三四岁。
我去了城外茶棚,老杨头的魂魄还留在那里,拐走他孙子的与藏家脱不了干系。
二十五年后,臧莺莺又是失踪孩子之一。
这一切全部都和臧家有关,再加上今天.
.
.”
章栖宁抬头认真看着他,严肃道:“会想起找相似的旧案,是因为我不相信两件有交点的事会毫无联系。
虽然不清楚臧家究竟做了什么,但与妖物有关的命案,这显然已经不是普通衙门该管的事了。”
展隋玉抬手用手指蹭了蹭她的脸,章栖宁抓住他的手拿到一边,无视他可能是撩拨的安抚。
“你若没有把握,就该早做打算。
大不了一把火烧干净,臧家人爱走不走!”
“栖宁。”展隋玉挑眉,“你在急什么?”
章栖宁愣了下,松手将脸撇到一边去,耳中嗡嗡的声音响个不停,嘈杂声渐渐填满她的脑海。
被臧家那东西给影响了吗?
就算身体上的伤没事了,业力也不会消失的意思?
呵。
章栖宁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抱歉.
.
.
管就管吧,不是所有人都信鬼怪之说,百姓也不能以此度日,这事官府不能控制。
半残也好,重伤也好,至少把命留下。”
“做不到你就要休了我吗?”展隋玉笑眯眯看着她。
章栖宁幽深而润泽的眸子缓缓抬起,在抬起的过程中对他的话进行了刹那间的判断。
慢慢抚上了他的脸颊,温暖的手心透着一股哀恸的寒意。
短短一瞬,展隋玉觉得她像是在看着一件只属于她的东西,缺乏看待生命的温度,却让人怎么也移不开视线。
接下来,听她这么说道.
.
.
“灵魂、躯壳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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