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观鼻鼻观心,默念道:“关我什么事?
关我什么事?
关我什么事.
.
.”
“不仅举止怪异,还研究这种生僻冷门的东西,你的兴趣爱好还真是特别。”展隋玉一开口就针对章栖宁,章栖宁听懂了但大人不记小人过,左耳进右耳出。
“怪?
那你可以不跟来。”她小声道,伸手戳了戳一旁的小土堆,明显感觉不高兴了。
展隋玉看着她伸出袖子的手,一看便是家境不错,从小没干过粗活。
根据先前在道观里的情形,展隋玉总觉得她有什么是装的。
至于为什么,就很值得玩味了。
狐狸披张兔子皮,她装的下吗?
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
“普通人。”
展隋玉哼了声,不置可否。
“家境不错?”
章家当然不错,她点了下头,后面根本懒得继续搭理他,有点不耐烦道:“你审犯人查户籍啊?”烦死了。
这一句放在心里说。
“展公子,我说的你肯定不信,问了也白问。”她抱膝蹲着,缩成一团转过头去。
展隋玉颇无奈地看着她,恰好一只白蝴蝶摇摇晃晃飞过来落在她的兜帽上。
一黑一白,她一动不动地蹲在那里,小小一团显得有些可爱。
他轻笑了声,听起来有些温柔,但还是一本正经,故意装的有些高冷。
“放心,本公子自会去查。”
“你随意。”章栖宁说的坦荡。
她出来神龙见首不见尾,有谁知道?
展隋玉又能查出什么来?
她站起来拍拍袖子道:“走吧,再走一段路就可以看到大道了,沿着它走就可以出去。”
展隋玉微微抬眸,目光飞速在她身上落了下,总觉得她这话说得有些古怪,但一时又挑不出什么错处来。
那感觉就好像在交代不跟他们一起了似的。
“你到底为什么对这里这么熟悉?”
章栖宁回头过来看他,“好奇?”展隋玉走在后面,他直截了当地嗯了一声。
“工欲善其事,必先利其器。
我要路过这里,自然是做足了功课。”
展隋玉:“说来听听。”
全当打发时间,廖子诚也凑过来听了一耳朵。
“章姑娘,我来附近办过案子,听老一辈说这是前朝留下来的。
真的假的?”
“是真的。”章栖宁回想她看过的那些杂书上的内容,声音淡淡道:“我说的是野史啊,无从考证,你们听听就好。”
“嗯,说。”
章栖宁:“前朝皇帝——萧楚澜,知道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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