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她去吧,谁管的着她?”
说话的正是崔婧雨,还有前几日刚从战场上回来的崔延宇。
平宁回到雅间,崔婧雨连忙拉过她,道:“你这么为你的九哥哥出头,他连句谢谢都没有就走了!”
平宁想起刚刚抬头看见的那一抹玄色衣料,笑了笑道:“他面子薄,我理解。”
我呸。
崔婧雨心道:他要不是皇帝,她早揍他一顿了。
平白无故拐走她貌美如花的表姐。
崔延宇刚回来,这几日在茶楼也算是将京内的情况听了个七七八八。
“虽是百姓的话,可谈论的话题都偏激了些,尤其是针对如今的战事,似乎有人在故意引导,有乱民心之嫌。”
平宁点头,“是,陈若海怕是也躺了这趟浑水。
若不是朝中关系紧张,怕打草惊蛇,陛下原意是要除了他的。
只不过今日的矛头已然对向了陛下,他既不懂收敛,那也别怪陛下翻脸无情。
国家正是用人之际,又刚刚结束科考,今年的状元似乎和他一般年纪,还颇有渊源。”说完,她莞尔一笑,露出一丝阴谋的味道。
崔婧雨:“今年的状元…是三十多岁的那个,叫…叫什么来着?”
崔婧雨向崔延宇求助,崔延宇好笑地叹了一口,摸了摸她的头道:“我刚回京,你问我?
你到底行不行啊?”话虽如此,他还是帮她说了。
“今年的状元是郑州的商户之子,陶修如。”
“商户之子?”崔婧雨愣了愣。
虽说是士农工商,但希望摆脱商籍,让子孙入仕的也有就是了。
不过商户之子的身份在朝廷会招来不少非议啊…
“他和陈若海有什么龃龉吗?”
“龃龉啊…”平宁笑了笑,“婧雨,你觉得三十多岁的状元如何?”
“额…我听说会有人一直考到五六十岁,三十多的话还算年轻。”
“没错。
据说陶修如此人文采斐然,二十二岁第一次参与科考时便很被看好,甚至被一半以上的学子视为眼中钉。
然而,这样的人却连榜上最后一名都没考上。”
“是陈若海做的手脚?”
“皇帝哥哥给我看过他当年的考卷——”
崔延宇皱眉,“他给你看考生答卷?
胡闹。”
平宁笑笑继续,“想法虽然略显青涩,但可取之处不少,是个可造之材。
陈若海当年陷害他骄矜自傲,蔑视科举,先帝下令陶修如今生不得再入仕途。
后来新帝登基大赦天下,他才有了这次机会,不过心境比起当年阴毒不少。”
“这样的人点他入仕真的没问题吗?
等等,你怎么知道他变阴毒了?
萧楚澜还给你看了今年的答卷?
!”崔延宇有些不可置信道,从婧雨嘴里他大概已经听说萧楚澜和平宁的事了,可萧楚澜这样他怎么觉得自家表妹要成为祸国妖妃,红颜祸水了呢!
“平宁,他现在是皇帝,你和他…之间要有度。”崔延宇心中对萧楚澜就是不放心,不由提醒她。
“放心,我懂。”平宁单手撑着头,嘴角挂着一丝浅笑。
“是在行卷批完后听他转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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