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隋玉瞧了他一眼,“怎么,你想和她一间?”
“不不不,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
廖子诚看了一眼章栖宁,脸突然红了。
“公子,我是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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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我们两个男人挤一挤吧。
你和人家姑娘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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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好吧。”
章栖宁拼命点头,要让她阿姊知道她和一个男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非得扒了她的皮不可。
这有损她清誉啊!
“我可以自费的。”章栖宁踊跃举手道。
“什么时候轮到你挑了?
过来。”展隋玉不由分说地拽过章栖宁的兜帽,拖着她上楼了。
“本公子谦谦君子,能对你做什么?
不过是怕你半夜逃跑罢了,少在那胡思乱想。”
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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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章栖宁抱住一旁的柱子,死活不肯撒手。
“不行,我不去!
你撒手!”
章栖宁声泪俱下,那逼良为娼的模样唬得掌柜的都不由觉着这两人不是好人。
人生在世,全靠演技。
展隋玉:哭得跟真的一样,她怎么不去唱戏呢?
“闭嘴!”
章栖宁被他吓得一噎,虽然是装的。
肩膀用力过猛在上楼的柱子上撞了一下,可怜巴巴地捂住嘴不让声音发出来,眼泪一粒接着一粒不要钱似地往下掉。
再加上她长得好又长得小,这梨花带雨的模样能把人的心都给哭碎了。
不心疼的那都没人性啊!
“没人性”的展隋玉插手靠在一旁看她演,她那眼里有一点委屈害怕吗!
瞄他时透着一股精光,这副样子就是为了给他添堵。
老板和其他客人都眼神怪异地看向他们。
廖子诚无奈,只能拿出捕头的腰牌和掌柜解释,这才免去了许多误会。
结果就是任章栖宁再怎么哭闹,他们都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。
展隋玉的耐性也极好,等章栖宁哭累了,看准她松手喘气的机会使力把人往房门里一推。
“浪费时间,浪费生命。”他看了一眼她脸上挂着的两行眼泪,伸手嫌弃地两边一抹,然后在她身上蹭干净。
“还浪费身体里的水。
你有没有脑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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