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能偷偷跟着吗?
小姐前些日子不舒服,万一出事了怎么办?”
青兰稳重些,她看得出三小姐不喜人亲近,她说要便是要,说不要那便是不要,没有话外之意的。
她们这些下人只要听她的吩咐就好,不然怕是会触了三小姐的霉头,如今最与她亲近的当属那位展隋玉展公子。
木梨则和她不同,小孩子心性更重些,但待人也更坦诚,对章栖宁一心一意,所以事事都只会认定章栖宁这一个理。
就比如现在,若是换作她定会悄悄地,远远地跟着章栖宁。
这两人性格不一,栖宁派的差事不一样但唯一一样便是都听她的话。
听了木梨的话,青兰不禁想三小姐选了她们两人做贴身女使,是否并非偶然,而是早就有的打算。
三小姐应当是知道的,自己是大小姐屋里出来的,对她定无二心。
木梨则是新选进来的,毫无根基,什么都不懂,还很干净,可以日后慢慢调教。
至于为什么突然想选贴身女使,想必也是因为那位展公子。
二人的亲事订下,将来她们便要随她进展家,比起让别人做决定,三小姐是早早做了准备。
章栖宁提着灯笼问了人,却都说没见到展隋玉。
这家伙,这么晚上哪去了?
她找了一会儿没找着,却听见小丫鬟说下午少爷和大小姐说了话,大小姐之后便喝酒喝到现在。
“诶,小姐和少爷说完话怎么就喝起酒来了?”
“别啰嗦了,少爷和小姐能说什么?
没准是生意上的烦心事,吃两盏酒怎么了?
快去把醒酒汤准备好,指不定什么时候女使姐姐就来让我们送去了。”
两个丫鬟说完便离开了,章栖宁听后倒是奇怪。
二哥向来是长姐的好弟弟,他们俩聊天说话,长姐怎的喝起酒来了?
听她们的话,好像还喝了不少的样子。
她想了想,转脚去了章世华的院子。
到了院中,并未惊动院中女使,倒是院中的仆从见了她反倒有些吃惊。
她让她们别声张,也别通报,淡淡问:“我听说长姐喝了不少酒,便过来看看。”
“三小姐放心,大小姐没事。
只是多喝了些,有些醉。”
看她们都在外面,想是章世华让她们出来的。
章栖宁将提灯交给一旁的侍女,道:“我进去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
章世华醉了,难得没有架子地趴在桌上,不知到底是睡着了还是纯粹在趴着。
章栖宁朝她走了过去,轻轻唤了声,“长姐?”
章世华睁开眼,眼中蒙了一层水色,两颊、鼻头皆是绯红,的确是醉了。
见是她抬手摸了摸,坐好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看她这模样不知是醉了,还是哭过了。
记忆中章栖宁从未见她哭过,她一直像一棵大树撑起了章家,像一个执剑的将军挡在她身前,所以大多时候她看到的是她伟岸的背影。
“听说二哥桌上的账本一日又一日的送来,堆了不少,姐姐怎么反倒喝起酒来了?”
章栖宁在一旁坐下,烛光摇曳,光影朦胧,章世华一时又有些醉了。
渐渐从她身上看出另一个人的轮廓样貌来,不禁起身笑了笑,朝她走了过去。
章栖宁愣怔之中,便坐在那被她抱住,在后背轻拍了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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