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宁发病。
因为赵芊芊,安远溪的事又被扯了出来…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展隋玉都知道了。
这时候章廷玉来找她,当从他嘴里听到崔婧雨、平宁、崔延宇…这些名字的时候她脑里空了一瞬,连进一步的追问都不敢。
他说这是他小时候梦里的一些场景和人事,因为太过真实所以印象深刻。
我头一次透过灌酒来麻痹自己,隐约中似乎听到表姐喊我的声音。
“婧雨?”
我自然而然地应了一声,已然醉了。
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时我猛地起身追了出去,院中的女使都不由愣了愣,大概是从未看我如此失态过。
我寻出来,远远的看到栖宁,她旁边是展隋玉。
只见展隋玉拿出一个木匣子一样的东西走到她身前单膝跪下,抬手将木匣子递给她。
听不清他说了什么,只见章栖宁愣了愣,接过他手中的木匣笑道:“我愿意。”
心有执念,哪怕一丝也深受其害,想放下却又不易。
那一刻,有一种瓜熟蒂落的释然感。
心里空了下,除此之外再没有什么了。
仿佛世事就是如此,看不到结局才会提心吊胆,经历过生死离别的悲壮,才会道:“这样,也好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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