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办的太婆妈,是威逼不香了?
还是利诱不好使了?
季然看着两人间的互动,想到他们如今都定亲了,想到不知道跑哪去的陶雪戚,眼中不禁闪过一丝艳羡,随后又坐在那黯然神伤起来。
“季然,想好了没?
栖宁都这么说了,先跟我们回去把自己收拾下,看你现在这是什么鬼样子?
要不是你的佩剑,我刚刚差点都没认出来。”
季然点点头,“我这几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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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注意。
我和你们走,不过得先把这里的尸身安排完。”
提到安葬尸身,季然脑中又浮现出陶雪戚那日站在火海里的场景,眸光不由暗下去。
展隋玉也不啰嗦,伸手开始挽袖子,季然不解地看向他。
展隋玉瞥了他一眼,道:“交了你这么个兄弟,算我倒霉。
等你弄完天都黑了,过来搭把手。
栖宁你别动。”
章栖宁扫了一眼焦黑又黏糊的尸体,皱眉看向他,好像在说:“你觉得我会碰这玩意儿?”
“.
.
.”
展隋玉折起袖子看向不远处的几具焦尸,虽说是帮忙,可他很不想像季然那样直接去碰那些尸体啊。
章栖宁看着他纠结的表情无奈笑了笑,脱下外层的薄蝉素纱衣,从上面扯下两块来递给他。
“反正也是装饰用的,穿不穿无所谓。
你要是敢直接用手去碰,就别想再碰我。”
素纱薄如蝉翼,展隋玉用它包好手后也不影响动作。
“说来也巧,之前在臧府那次,你也扯过衣服给我做束发带呢。”章栖宁替他包好不由道。
说完,她将剩下的衣服递给季然,季然说:“我就算了,反正都.
.
.”
“季公子,再怎么伤心难受也不能作践自己。
就算脏,也不要让它变得更脏了,好吗?
大多的道理都可以照此类推,在找到陶姑娘前,还请振作一点。”章栖宁偏头笑了笑,强势地将剩下的衣料塞进季然手里。
人一旦陷入消极的情绪,往往最先忽视的是自己,无视自己的身体的诉求,所以最后才会一发不可收拾。
季然埋尸体似乎埋了很多天了,但还剩这么多就说明他心不在焉,只是通过这样的方法来麻痹自己。
看来这次的事对他打击不小,还是提醒他一下比较好。
我俯身在他身前,道:“就请你自己动手包一下吧,我替你包林昭会吃醋的。”起身的一瞬间,我压低了声音小声道:“给人添麻烦也要有个度,还请照顾好自己,季公子。”
季然愣了下,那一瞬间章栖宁给她的感觉很像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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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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