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神祭那次陪季然去提人,当时只剩下几个孩子。
明明样貌上看上去差不多大,可所有的孩子都抱成一团离她远远的。
当时我也没多想,现在嘛……”
展隋玉砸了咂舌,心想小孩其实对那些东西敏感得很,说不定是早有所察,本能地远离了她。
“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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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赞成我帮季然找陶雪戚?”章栖宁回头看着他道。
只见展隋玉眉头轻拧了下,然后舒展开。
“也没有,他想找,能怎么办?”
“所以你其实不想?
那我——放个假消息给他?”章栖宁道。
展隋玉愣了愣,然后失笑出声,圈住怀里的章栖宁道:“我的宝贝儿啊,你对我可真好。
假消息就算了,我倒也不是不让季然去找她,只是觉得那丫头有些危险,季然有时候缺心眼,兄弟几个得看着他点。
你看我比他还小呢,却生来就是个要当爹操心的命。
熊孩子这么听你话——不愧是孩儿她娘,真厉害。”
他贴在她耳边低声道,之后又在房里闹了会儿。
事实证明,不要跟章栖宁耍流氓,她什么招都可以接。
没成亲耍流氓调戏未婚妻,又不愿越线的君子展隋玉脸皮还不够厚,最终还是落败,钻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*
另一间客房里,季然洗漱完睁着眼睛躺床上,心里回想着几日前的那一幕,辗转难眠。
他和雪戚离开宿州,他问她有没有想去的地方。
陶雪戚转念想了想,还真说出一个地方来。
“那就——青州。”
“青州?”季然觉得没问题,可为什么是青州呢?
“去青州好啊,雪戚想去做些什么?”他看似没什么地问了句。
陶雪戚眸光转向他,他送的玉镯戴在她手腕,在月色下发出清冽的冷光,与它的送出人气质完全不同,根本不似季然会挑的款式。
她笑了笑,“随口一提,听说中途好玩儿的挺多的,我们慢慢逛过去。
禹州、郑州也不错.
.
.”
季然想了想,道:“说好玩儿的话……其实郑州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要不我们先去郑州吧,听说最出名的就是制陶、制瓷、烧琉璃,在那的陶器、瓷器都不一样,烧出来的琉璃鱼放在水里就和活的一模一样。
之前听说郑州最有名的琉璃世家烧出来的琉璃莲花、琉璃鲤鱼放在放生池里,不仅常年喂养的僧人没有认出,就连池中的鲤鱼也没认出来。
被当地称为一奇呢!”
季然平时是个还算稳重的人,可对陶雪戚上心后有时就变得有些幼稚,什么稀罕点的事都当作故事拿出来说。
只要陶雪戚笑一笑,他心里就跟抹了蜜似的。
大概就是因为习惯了这样,所以后来才真的变蠢了。
他提议去郑州,怕陶雪戚没兴趣,又搜肠刮肚将心里能想到,听说过的,哪怕是曾看过的,自己不甚了解的东西都绘声绘色说了一遍。
殊不知早就跌进了陶雪戚给他布下的陷阱,最终陶雪戚只是笑了笑,说了声:“好啊。”他竟然就傻乎乎地觉得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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