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是陶雪戚宁愿露宿野外,也不住这危房。
照我看她是人的可能性更大一点,不然在宿州想灭我口也不至于动手推我下江——”章栖宁捂住嘴。
不好,说漏嘴了!
“灭口,动手,推你下江?”展隋玉语气一点点冷下来,眼中闪过一道寒光,轻笑了一声,上前来按住章栖宁的后脖颈。
“怎么,从来没听你提起过?”
章栖宁一下子就好像被捏住后脖颈的猫儿,一动不敢动。
她回头干笑地看着展隋玉,咳了声,“那个…展哥哥,你听我解释。”
“嚯?
好啊,你说。
本公子倒要好好听听,你是怎么死、里、逃、生的。”
章栖宁不由咽了口口水,将那次她和陶雪戚的事告诉了展隋玉,果然听完后展隋玉的脸立马黑了,沉得能滴水。
“我这不是没事嘛,有问题的话我也不会和她出去的。”章栖宁拉着她的手撒娇,可是展隋玉不吃这一套。
“她害过你一次,你还想帮她?”
这些日子就算章栖宁之前没有说过,展隋玉也差不多该看出来了。
与其说她在帮季然,不如说她是在帮陶雪戚。
章栖宁松开手,垂眸叹了口气,道:“当时,说我同情她倒不至于,这么说太假清高了。
我不是说过嘛,我和她有些像,我只是在她身上看到了另一个自己,所以想看看会发生什么罢了。”
“不说这个了,我保证不会有下次。
展哥哥,别生气了。”章栖宁抬眸笑了下。
“总之,我觉得陶雪戚一直在这里。
但你看这陶家墙基本上都塌了,也不剩什么,还完整保存的…”
她垂眸看向脚下的土地,勾了勾唇。
“除了这里,还有别的地方吗?”
展隋玉看了一圈四周,这里的格局是当家的主院。
“贾轩说过,陶雪戚的父亲很奇怪。
所以,这里是陶父的院子。”
“对。
然后找这附近的有泥土松动过的地方就好,我相信陶雪戚虽然离开了,但一定留了后路给季然。
如果他想来找她,一定有迹可寻。”
展隋玉:“可你却想在季然之前找到她。”
章栖宁:“没办法啊,总得一视同仁才好,季然那安抚好了,陶雪戚这自然也要公平。
季然在善恶是非上有些固执,她则是不果断时瞎果断,该果断时不果断。”
展隋玉查看四周的土地,找到一处松动的痕迹。
“这里。”
章栖宁在四周摸了摸,“阵法?”
陶家怎么回事?
专门请术士来搞的?
这种东西季然怎么可能会懂?
陶雪戚到底想不想见季然啊?
还是说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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