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小的时候不可能,章家不会放章栖宁一个人出来,听说她在离家出走前走没出过家门啊。
“你第一次离家出走是什么时候?”
章栖宁眼中攒聚起星星点点的笑意,“十三岁。”
十,十三岁?
!
展隋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。
应该不是吧。
没出过门单枪匹马的,哪有女孩子敢一下子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。
这他就猜错了,章家人也没想到她不仅敢,还真有本事好好跑到岳阳去了,当时一顿好找。
有关这个问题,一度为难了展隋玉不少日子。
季然和陶雪戚这边没谈什么,季然本就不是什么能说会道的人,陶雪戚没事也不会多说什么。
两个都不说话的人在一起,所以才会闹出这些一句话就能解决,却始终解决不了的问题。
季然:“他们两个,有点慢啊。”
陶雪戚勾唇笑道:“他们那哪只是去洗脸收拾,只要章栖宁那个丫头有心,展隋玉根本奈何不了她。”
在暗室里便一直对她藏着敌意,想必是知道她曾经对章栖宁做的事了。
明明不想看见自己,却还能忍得住,是看在章栖宁的面子上吧。
“他们回来了。”
陶雪戚见展隋玉一脸疑惑,心里料定是章栖宁又做了什么。
“林肃来过了,放下食盒便走了。”季然看了一眼一旁的食盒道。
章栖宁点点头,打开食盒。
“有什么事边吃边说。”
说着自己拿了一颗煮鸡蛋看了一圈四周往一块干净石头上敲了敲,剥开后吃了一口。
“你们随意,以防万一我让他准备了四人份。”
陶雪戚:“心意我领了,不过我在下面已经吃饱了,暂时不饿。
你们吃吧。”
展隋玉和季然在食盒里拿了东西,章栖宁看着陶雪戚,道:“不如从你到底是什么开始说起吧。”
“咳咳咳。”季然被她这句话差点噎到。
不是,有这么直接问话的吗?
“弟妹,其实——”
“这是一个很好的联系点,承上启下不是吗?
又省时省力,为什么不直接从这里开始?”章栖宁水煮蛋吃到一半,看了一眼季然道。
陶雪戚看向她,“会这么选,看来你猜到一些事了。”
“不打无准备的仗。
去哪里,做什么事,见什么人,不做一点功课怎么行?”章栖宁笑了下,“况且二十年前陶家的事本就有疑点,这期间没有人提出质疑无非是商人无利不往。
各人自扫门前雪,莫管他人瓦上霜罢了。
只要去查,多少还是能查出点什么的。”
章栖宁:“再说了,你本性什么样,不说十分,六七分我还是猜得到的。
一百六十多口人活生生被烧死,这里得积累多少怨气?
面对一个凶宅,我可不奢望出事了别人会来帮我。
总得查清楚了,不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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