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怕不是忘了前几日是怎么折磨他这颗脆弱的心了。
谁知章栖宁反口就说,“麦芽糖加热时融化成一滩糖浆,再怎么弄也不会碎。
不管做什么,时机总是很重要的。”
说完她抿嘴笑了笑,季然本想说些什么,可余光瞥见陶雪戚在沉思,然后赞同地点了点头,觉得她这话说的可圈可点。
季然忽然沉默了。
“哈哈,林昭你看你看,我就知道,季然以后绝对斗不过陶雪戚!”
不见展隋玉吱声,章栖宁看着他道:“怎么了?”
展隋玉目光落在她脸上,摇了摇头,“没什么。
只是突然发现一件事,觉得有些奇怪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陶姑娘。”展隋玉侧身朝陶雪戚望去,“你刚刚说,因为家族原因,每代当家都会把嫡子女留下。
出于陶家对血缘的执念,这一点我可以理解。
但.
.
.
你又是怎么回事?”
对啊,陶雪戚是陶家的嫡女,又怎么会被用来招太岁?
“虽是嫡女,但耐不住我娘怀我的时候好,会在所谓的阴年阴月阴日附近。
并不是不要嫡女,而是从一开陶家的当家就不在乎自己的骨肉,所以嫡女又怎么样呢?”
“阴年阴月阴日阴时,的确不容易遇到。”章栖宁点了点头,“难怪。”
季然:“可是产妇生孩子这种事又不能控制,更有人一生便是两天一夜,再久的也有。”
章栖宁笑了笑,调侃道:“季公子,你懂的很多嘛。”
季然面上一红,这个章栖宁怎么总是这么不正经?
展隋玉就这么由着她?
“总之要控制在阴日阴时,这得看天吧?
又不是能强求得来的。”
“怎么不可能?”
章栖宁和陶雪戚异口同声道。
章栖宁:“成事在天,谋事在人,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。”
陶雪戚勾了勾唇,内侧鲜红的胭脂此刻看上去像血一样,她道:“不能把陶家的当家当作普通人来看,我这个年月日包括时辰在内都分毫不差的人站在你面前,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吗?”
“可是.
.
.”
“季公子,你不知道有一种药叫催产药吗?”
“催产?”
“嗯。”章栖宁点了下头。
“其实还有更直接的办法。”
说完她朝陶雪戚看过去,以她目前对陶家的了解,她觉得陶父用这一种办法的可能性更大。
“什么?”
章栖宁定了定,见陶雪戚神情没什么变化,于是开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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