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体型太大,要等涨大潮的时候才能去大陆近海,不然可能会搁浅。”
“那什么时候才会涨潮?”她问道。
“看看月亮就知道了,月圆之时的潮汐之力会引起大潮。”
司棋一挥手,带着三人出了密室。
叶澄瑜站在佝偻的桃花树下,仰头看天。
一弯浅浅的月亮挂在半空,她瘪瘪嘴。
“这起码得等半个月呢。”
“虽然我帮不上什么忙,可这岛上的湖光山色尚且可以看看。
你们就好好的歇一阵子吧,等下涨潮之时,让小白送你们回去。”
妙仪行礼道:“今日实在是唐突了,抱歉。”
司棋摆摆手,笑道:“很久都没有这么酣畅淋漓的下一局棋了。
倒是我该谢谢你们。”
三人见了礼,转身离开了。
——
临漳坐在凉亭里,手里拿着一壶从岛民那里讨来的烧刀子。
其实他并不算很爱喝酒,只是觉得这种时候应该喝点酒,才能把内心深处那些寒冷的念头压制下去。
这里便是元和司棋初次相遇,下棋的那个凉亭。
十年虽然不能使沧海变为桑田,但侵蚀一座凉亭已经足够了。
如今这破落的凉亭已经没有人驻足了。
他当然知道那个人是谁,他与他朝夕相处了八年,手把手教了他棋术和刀数。
可是为什么呢?
为什么要给我错误的海图?
为什么想要至我于死地?
为什么明明拿到了璇玑镜还是允我来此?
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。
“为什么要喝酒?
我从未见过你喝酒。”少女不知何时到来,蹦到他面前。
临漳并不理会她,只是默默的看着平静的蔚蓝色海面。
“岛主说的那个人你是认识的吧。”叶澄瑜轻轻的说道。
这并不是一个问句,而是了然的陈述。
她本该天真纯良的眼睛里透出肃然的神色。
“不过你没说,我也不会问的。
你不说肯定有你的原因吧。”
他终于偏过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就没有怀疑过我?”他开口道。
她摇了摇头,道:“我们几个人一起经历了那么多,我不能也不会怀疑你。”
“我娘说这叫什么来着……哦……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!”
临漳淡淡的笑了。
“看嘛,还能笑,还活着,还有事情做。
这不挺好的嘛。”叶澄瑜恢复了嬉笑的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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