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漳走上了浅滩,等着如胶似漆抱在一起的男女分开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金符,递给小武,“这是宁远钱庄的信物,你拿这符去换,相信能得到你满意的财物。”
小武惊喜的接过金符,他就算不认识这金符,也知道那大名鼎鼎的钱庄。
那可是唯一一家遍布全大陆的钱庄,财力雄厚,背靠着临安白家。
几乎垄断了所有的钱庄!
小武觉得手里的金符沉甸甸的,后背刻着一个字,并不是宁,也不是远,而是一个白字。
这个字所指代的不光是一个显赫的姓氏,更是代表连金万都无法企及的惊人财富。
如果说金万一族是靠了歪门邪道回复荣光的暴发户。
那临安白家便是真正的底蕴千年,富可敌国的优渥之家。
即使近些年在金家的挤压下,已经有了渐衰。
可一个有钱了一千年之多的古老家族,而且还是七大门派守护者之一,其底蕴和威望也是无人敢轻视的。
当然这些事情并不是一个渔民会想到的。
他只是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下,将一身的伤痕和那已经沉入海底的渔船抛之脑后。
临漳站在潮水碰不到的浅滩上,一身湿漉漉的绿袍摆子上还在滴着水。
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,显得他有些单薄。
他回头看着海面。
“道长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叶澄瑜浑身僵硬的飘在水里。
“你动一下试试,水不深的。”
妙仪站在海水里,近海的水面出奇的浅,只是刚刚没过他的肩膀。
“我真的不行,我知道水浅,可……真的不行。”她紧紧的抱着妙仪的脖子。
怀里的拂尘将两人的身体隔开。
要不然别说动不了,他连呼吸都困难。
“可你这样……我也游不了啊。
再说还在涨潮呢,一会儿就该涨过头顶了。”
少女小猫一般粘在男子身上,头顶蹭着他的下巴,痒痒的,酥酥的。
“二姑娘听话……乖……别抱这么紧,咳咳咳,我喘不了气。”
怀里猫儿一般的人儿听了这话,略略松开抱着他脖颈的手。
妙仪刚刚感到松了一口气,那个不安的小脑袋就窜了起来,下巴一歪,磕在他肩膀上。
他感觉一个小巧玲珑的耳朵贴在他脸颊上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瞬间红了脸颊。
体温或许有些微的升高,冰冷的海水没过全身,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。
“色即是空,色即是空……”
他默默念叨着,小心翼翼地抽出拂尘托着她的身体,尽量不碰到少女身体。
他艰难的迈着漂浮的步子,抱着少女,行走在齐肩深的海水里。
叶澄瑜感觉到海水逐渐浅了下去,睁开了眼睛,耳朵有意无意的蹭着他的脸颊。
“你身上好烫,是海水太凉,生病了吗?”
少女扬起下巴,清明澄澈的眼睛里有一丝担忧。
妙仪摇了摇头,并不说话,沉默的走向浅滩。
临漳看着两个人以一种奇怪的搂抱姿势走上沙滩,眼里闪过一缕暧昧的笑意。
“二姑娘,下来吧。
我们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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