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漳大摇大摆的牵了马,走到那群剑拔弩张的侍卫面前。
“让他们走。”轿辇里的人说话了,语气虽轻,却掷地有声。
临漳牵着马,妙仪和叶澄瑜跟在他身后。
围观的人谁也没想到三个人打了人脸面后,竟如此狂妄的全身而退。
一时间无数道目光投向缓步行走的三人,其间或有羡慕,或有惊诧,或有愤怒……
“我们是来找人的,如此高调不是好事。”妙仪沉声说。
临漳倒是满足的笑道:“我倒觉得不亏,还有意外之喜。”
他本来只是想顺势挟持一个氓隶城权贵帮他们找人。
而那轿子的规制明显是白家的,侍卫的服饰也是白家的。
谁曾想里面坐的竟是个纸老虎。
“怎么说?”妙仪拧着的眉头略略松散。
到了小巷无人处。
他伸出手掌,掌心里赫然躺着一枚圆润的泛着绿色光泽的珠子。
此刻日光正烈,珠子已经没有了那种夺人心魄的绿光。
妙仪眸色微振,接过珠子道:“这是什么灵兽的内丹?
看样子起码有七百年!”
“应该是一种蛇类,想必是江宗主斩杀后交给那个人的。”
“江师兄?
江师兄不是去天阙山了吗?
天阙山离这儿十万八千里呢。”叶澄瑜问道。
“所以说才是意外之喜。”
临漳笑的像只狐狸。
“不着急,我们先找地方安顿下来,等着就好了。”
——
入夜。
氓隶城的白家大院里灯火通明。
刘总管腰腹上缠着绷带,惴惴不安的站在大殿里。
家主在临安来信要求他亲自带人去迎接沈爷,足见家族对他的重视。
可如今这位年轻的沈爷虽然没有收到什么实质性伤害。
可回来却莫名其妙大发了一通脾气。
难道是那歹人伤了他的脸面?
可明明是他自己放走的。
刘总管有些委屈的搓着手。
沈三在白家精心安排的华贵房间里不停的走来走去。
今天真是吃了个哑巴亏!
“来人,来人!”
“沈爷,您有什么吩咐?”刘总管唯恐他一气之下愤然离去。
“去查,去查今天那几个人在哪里下榻……还有,不许惊动他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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