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牵马等候。
“哦,原来我这么值钱?”
临漳站起来懒懒笑着接过妙仪手中的酒壶。
掀开盖子,豪饮一口。
跟在他身后的女子似乎闻到了刺鼻的酒味,刚刚被安抚平静下来,似乎又隐隐焦躁了起来。
“怎么?
你也想喝?”临漳轻声笑着,将酒壶放到女子嘴边。
似乎这酒味儿触发了什么不好的记忆,女孩儿恐惧的低声尖叫,粗暴的将酒壶打翻在地。
“你别逗她了,待会儿又要咬你。”妙仪捡起酒壶。
叶澄瑜看着疯癫似野兽的美丽女孩儿。
蹙眉道:“好好的女孩儿就变成这样了,那个挨千刀的麻爷,该杀!
都该杀!”
说罢她收起一闪而过的戾气,温柔的捋了捋女孩儿乱乱的头发。
“朗月啊,哥哥,这是哥哥。”
她指着女孩儿脖子上的狼牙坠子。
女孩儿不认得任何人,不记得任何事。
只认得那枚狼牙,总像护崽子一般护着,不许任何人碰。
“朗月,吃包子。”
临漳近乎宠溺的微笑着,将拳头大的包子掰成两半,将有馅儿的那一半递给女孩儿。
朗月怯怯的接过包子,小口咀嚼。
临漳从自己破旧的袍子上再撕下一缕布条,拿过她缠着银鞭的手,仔细的将布条缠在她手腕上。
以免在她挣扎的时候鞭子磨破她细嫩的手腕皮肤。
叶澄瑜叹了口气看着铅灰色的天空,紧了紧身上的披风。
“她还是跟你亲近些,跟她哥一样,平常都不许我碰的。
可惜了我的银鞭,她的牙齿是什么做的?
那么粗的草绳都能咬断……
你还怕她牙齿给咬坏了,我还怕我的鞭子给咬坏了呢……”
“江雁行来信了。”
临漳将那绿色的布条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,抬头道。
“江师兄……他下山了?
他活着下山了?”
“是的。
他去宁洲了,说找你姐的事情不必我们操心了,他一定会好好把你姐送回鬼幽谷。
叫我们去鬼幽谷等候。”
叶澄瑜摊手道:“他还是这样,什么事都自己揽,他能有什么办法去救我姐?”
妙仪道:“江兄能从天阙平安归来,想是应该有什么际遇吧。”
三人默默无语,吃完了东西。
!
“咱们得快些,这里离谷里还有好几天的路程。
下雪了路不好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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