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头,总觉得他似乎还有!
有话要讲,似乎有所隐瞒。
前日两人探讨过她体内的力量,大抵推测出力量的来源。
冥冥之中似乎有不止一股势力在牵引着他们。
这股力量,三千年前的冥界大能,那些失窃的法器,必然有某种深刻的联系。
可是是什么么?
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她忽然看见他黑底劲靴上没有一丝雪花,干净的不像话,全然不像刚从厚厚的雪地里来。
“师父,你看我堆的雪人怎么样?”
还未及她发问,阿尼便拉着他去看自己硕果仅存的雪人。
“嗯,不错。”
得了这克制矜持的赞赏,阿尼高兴的不得了。
这叫不错?
眼睛是长脚底板上去了吗?
叶怀瑾皱眉看着那丑丑的雪人。
实在看不过眼,撸起袖子走上前。
江雁行拦住她,不知从何处掏出一双裘皮手套递给她。
“雪凉。”他自然而然的把手套放到她手上。
叶怀瑾狐疑的接过手套。
心想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娇气了?
江大宗主什么时候这么体贴细心了?
接着又见他掏出另一双手套给了阿尼,方才打消了疑虑,原来是人手一份啊。
她也不客气,三两下戴上手套,捏了捏,还挺合适。
她弯下腰,捧起一捧松软的雪,开始修修补补。
扫空了小半块空地雪,才勉强将雪人修补出正常的形象。
半人高的雪人腼着雪白的肚皮,憨态可掬的立在院中。
似乎还差点意思。
叶怀瑾托腮皱眉思索着。
这雪人还没有脸呢。
“你们有什么东西吗,最好是圆的。”
阿尼恍然大悟,道:“有,早饭还剩两个玉米馒头!”
他噔噔噔跑进厨房,拿了两个黄色的馒头拍在了雪人宽大的脸上。
“眼睛有了,还差个嘴。”
叶怀瑾转了转眼珠,看向负手立在园中,宛若遗世独立的某人。
江雁行想了想,指尖轻划,淌出一滴暗红色的血滴。
眼疾手快一个踏步便到了雪人跟前,将那未来得及滑落的血滴抹在雪人嘴唇的位置。
留下了一抹弯弯的血痕,很像女子涂了蔻色的胭脂,煞是好看。
“啧啧啧,你变了。”叶怀!
瑾熟稔的拍拍他的肩膀,摇了摇头。
这要是以前的江雁行肯定一个眼刀劈过来,冷哼一声“无聊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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